蔣曉曉見狀,心中暗惱,連忙去追。但她才剛剛站到門口,門便砰得一聲被砸上了,又快又急,險些砸到她的鼻梁骨。
她心有餘悸地深呼吸幾口氣,去擰門把手。
可是,門被人從裡麵鎖上了。
“阿牧,再怎麼說白小姐也是個女人,你千萬彆對她動手,她受不住的!”
蔣曉曉忙不迭拍門,清秀的小臉上儘是擔憂,可心中卻氣急敗壞。
阿牧帶白末進包間,如果真是為她出氣,那倒沒什麼。但阿牧剛剛那樣子,根本不像是要教訓白末!
除了教訓,他們孤男寡女在裡麵能做什麼?!
包間內。
窗簾拉著,也沒開燈,黑乎乎一片。
唐婉被封牧按在牆上,掙紮半天,沒有半分進展,反倒累得連說話都有些喘氣,“你女人在外麵喊你,你聾了嗎?”
“我不會跟她結婚!”封牧十分討厭從她嘴裡說出‘你女人’幾個字。
“嗬。”唐婉冷笑一聲,諷刺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出軌她,現在你和她在一起了,又出軌我。封牧,你覺得你對得起誰?”
包間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封牧看不到她的臉,卻能從她語氣中,想象出她厭惡而不耐煩的模樣。
他喉結滾動了下,胸口一陣發悶,“你……”
才說出一個字,不遠處突然啪嗒響了一聲,像是筷子或者其他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誰在那兒?!”封牧沒鬆開唐婉,隻是回頭,目光犀利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啪嗒。
開關聲響起,燈被打開。
唐婉被燈光晃得眯了下眼,等適應光線後,才發現包間正中央圍坐著一桌人。他們身前放著一個巨大的蛋糕,上麵剛插好蠟燭,看樣子正打算點蠟燭。
而此時,他們一行七八個人,齊刷刷看向封牧和唐婉,瞠目結舌。
封堯封恬也在其中,麵色十分複雜。
唐婉此前經曆過不少事,但從未有什麼時候,像此刻這般尷尬。
她衣服因為剛剛的掙紮顯得有些淩亂,而封牧把她按在牆上的姿勢,再加上兩人剛剛信息量頗大的對話,恐怕包間裡這群人都以為他們兩個想在這裡偷情。
彆人都是先點蠟燭再關燈,他們先關燈再點蠟燭,是怎麼想的?
雙方麵麵相覷,氣氛在僵持中一點點變得愈發尷尬。
連封牧麵上都露出些許赧然,不過這種情緒也就是一閃而過。
他冷眼掃過封堯他們,氣勢逼人。
眾人不自覺挪開視線,一個個縮著脖子,努力縮小自身存在感。
“出去!”封牧厲聲道。
他們被他這麼一喊,渾身打了個寒顫,一群人以封堯封恬為首,如亂嗡嗡的蜂群一般跑了出去。
等跑到外麵後,他們才意識到——
不對啊,這本來是他們的包間,為什麼他們被趕出來了?
“你、你們怎麼也在裡麵?阿牧呢?他怎麼沒出來?”
蔣曉曉正好迎麵跟他們對上,她一把抓住封堯封恬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那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同時嘖了一聲,轉身離開。
蔣曉曉沒得到回應,心中愈發焦躁。她想要趕緊開門進去,可門已經再次被人從裡麵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