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延齡你有時間的話,也去工部一趟,之前各地河工結束,有審核勘驗之事需要處置,朕知你對此並不擅長,但你去監督一下也是可以的,朕怕他們在工部遇到什麼麻煩。”
“……”
張延齡發現,現在什麼糟心事都能落到自己頭上。
皇帝還真看得起。
去工部監督事後核算的人……行監督的監督之責,張延齡總覺得有些怪異。
但想到劉璋,張延齡突然又提起幾分精神,既然自己是去監督的,那就等於是上差去工部辦事,劉璋之前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次還不好好去下下劉璋那老匹夫的威風?
“臣知道了。”
“行,早些走吧,回頭朕再讓你們兄弟一起入宮來用膳,你最近也挺忙,好好休息。”
朱佑樘大概是想好好研究丹藥,要把張延齡打發走。
張延齡心說,剛辦完了一件事,你又給我來幾件,這是要讓我好好休息的意思?
還真是會給人找事做的姐夫。
……
……
張延齡出宮時,天都已經黑了。
自己乘坐馬車離開。
他沒有回府,而是徑直往自己在城內的彆院而去,那彆院曾是給祝允明居住的,暫且先收拾了一下,讓徐夫人落腳。
到了地方,才看到徐夫人的小轎早就已經停在外麵,走過去問過,才知徐夫人已帶貼身人和物進到裡麵。
張延齡收拾了一下心情,跨步進入彆院內。
繞過正院,到了後院的暖閣內,卻是徐夫人正指點著兩個丫鬟在收拾她自己的東西。
“夫人你來了?”
張延齡走過去。
徐夫人過來給張延齡行個萬福。
當著丫鬟的麵,張延齡並未對徐夫人有什麼動作,在丫鬟簡單收拾之後,徐夫人便將她們打發出去。
徐夫人走過來,給張延齡倒了茶水,居然還是熱茶,看來徐夫人走到哪,身邊的團隊配套工作做得都很完善。
“爵爺今日可真是忙,本以為爵爺早就等在這裡。”徐夫人倒茶之後,又把茶水端起來,隨即在張延齡麵前跪下。
她低下頭,將茶水高高奉過頭頂。
作為妾禮,徐夫人便以如此的方式,表明以後要奉張延齡為主。
張延齡接過茶水,呷了一口,隨即放下茶碗,雙手將徐夫人扶起來。
“夫人這是在消遣我……”
一順手,就讓徐夫人坐到自己腿上,手也環住了徐夫人的纖腰。
這手感真是……
溫香滿懷,誰試誰知道。
張延齡微笑道“剛入宮了一趟,出來晚了,讓夫人久等實在是該死,不過這春宵苦短,何必急於一時呢?”
徐夫人好奇問道“爵爺入宮?為何妾身聽聞,爵爺已被聖上下了戶部事?”
“夫人消息果然靈通,不愧是曾經徽商的掌舵人,也不瞞你,這次不是戶部事,改是工部的,順帶讓我接待一下藩主外賓什麼的,沒大事。”
“對了夫人,可有準備沐浴的香湯?我今天見了個肺癆病人,正準備好好清洗一下去去身上的晦氣。”
張延齡笑著說道。
徐夫人這才起身道“妾身已讓人準備,這就傳喚,讓妾身侍奉您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