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炳厲聲道“南京的事務不能由一個京師的外戚來掌控,他這一路,怎麼也要在我們的掌控中!”
正說著。
外麵又有手下人到來,見是陸坤在,手下人有幾分避諱。
鄧炳道“說!”
來人這才道“京師李天師派來的人,已到舍下!”
在這一瞬間,陸坤好像明白了鄧炳為什麼如此在意,因為鄧炳並沒有信任張延齡,而是在暗地裡跟李廣有來往,而李廣大概就是那個最不希望張延齡回京城的人。
陸坤也好像瞬間明白了,為何張延齡要戲弄鄧炳,戲弄南京錦衣衛,最後還不告而彆連行蹤都不讓南錦衣衛的人知曉。
你當人傻,人家精明得很,以為自己跟李廣來往神不知鬼不覺,但其實張延齡豈會毫無防備?
……
……
就在鄧炳為找尋張延齡下落煞費苦心時。
張延齡乘坐商隊的馬車,悠哉悠哉往京城走,連南來色等人他都沒帶在身邊,形成一個假的行蹤,這樣就算是鄧炳找到,也會撲個空。
此時在馬車的車廂裡,張延齡靠在軟枕上,本隻是閉著眼在哼著什麼小調,卻還是有美人相伴。
李清和朱娟兩個小妮子,都是那種不太開竅的,正靠在張延齡懷裡,一左一右被張延齡享受著溫存。
二女又有所不同,李清年歲其實是比朱娟大一歲的,但現在已成為張延齡女人的卻是朱娟,而李清跟張延齡是很親昵了,但還是沒跨越最後的一步。
“老爺,李小姐如此風采,您為何不早些成就美事呢?”
徐夫人還靠在一邊,正用促狹的目光打量過去。
看著張延齡這悠閒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趕路,倒好像是在遊山玩水,而另一邊皇帝可是加急在召張延齡回京城。
皇命都不著急,這外戚是沒把皇命當回事?
張延齡笑道“我的小清兒乃是小鳳凰,凡事豈能草率?還是等回到京師後,將婚禮給補辦了,到時再圓房合巹……”
說到這裡,但見李清麵頰通紅,即便是在彆的女人麵前,她好像也沒那麼拘束了。
“好了小清兒,去找你蘇姐姐吧,我還有點事要跟夫人談。”張延齡讓人把馬車停下來。
隨後李清下了馬車,轉而去了另外的馬車上。
等簾子重新拉上,馬車再開始走,車廂內的氛圍就跟之前大不相同。
徐夫人和朱娟對張延齡的意義完全不同,張延齡也不需要再守著“矜持”,隻是稍微招招手,二女便已無對等跟張延齡說話的資格,隨後便是一陣溫存,隻是張延齡仍舊靠在軟枕上,而徐夫人也會編排人,隻剩下朱娟儘可能去討好張延齡,可很多事她又不是很懂……
“下月初能到京城就行了。”張延齡閉上眼。
就在徐夫人想問什麼時,他又好似命令說一句“夫人多教教小娟,當個好先生。”
徐夫人白了張延齡一眼,也無須贅言,論起那繡榻之間的嫵媚,十個朱娟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