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們的祖君去了啊!”
”老祖,老祖啊,是誰殺的您,我雷公族要給您報仇。”
“玄天君,是玄天君殺了老祖,我族一定要其血債血償!”
“………”
就在雷公族人為真極老祖隕落而大驚悲慟之時,其每個人的血脈傳承中根植了一道詛咒。
就是要複仇玄天君及其後代親人,整個雷公族與這位人族天君世世代代為敵。
整個雷公族人瞬間變得咬牙切齒,無數族人在雷海裡翻滾,咆哮,發誓要為老祖報仇!
“走,去找九遊祖君!”
“一定要給真極老祖報仇!”
“殺我老祖,滅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
“……”
瞬間,天雷滾滾,各種顏色的閃電,轟鳴在九天真雷聖山上,發出暴怒的轟鳴聲。
無數族人飛上聖山山巔,去請族中的九遊祖君做主,為真極老祖報仇雪恨。
而聖山周圍數萬裡,其附庸的各個小族,可以真切感受到雷公族的怒火,嚇得在這個深夜裡心驚肉跳,惶惶不安!
而此時,聖山山巔,雷公族兩位天人老祖中,鎮守聖山的九遊祖君聽到真極臨死前發出的詛咒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可能!”
他從山巔修行之地衝上夜空。
神色震驚。
真極帶著八大山其餘七族祖君,去征討滄海城,是他授意的。
他事先就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東皇神朝五大天君同時親至,再加上那位不知名姓,將真極法相分身斬滅的人族天君,對方滿打滿算也就是六位天人存在。
而他們八大山足足出動了八位祖君,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真極還隕落了?
甚至逼的他使用了最殘忍的獻祭儀式,自毀元神,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去的八位祖君都出現了麻煩?
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數?
這個變數又是什麼?
一向喜歡運籌帷幄的他,心中各種問題閃過,出現一種心慌的感覺!
因為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這是讓他最為忌憚,最為難受的事。
玄天君,這個名號沒聽過!
難道,就是那位不知真名,在滄海城斬了真極法相分身的人族天君?
真極最後死在了對方的手裡?
而就在這位九遊祖君思緒雜亂,心情煩躁之時,他的族子族孫們紛紛咆哮著飛向了聖山山巔。
一上來就或憤怒,或哭號,或悲痛地請辭:
“請九遊老祖做主,真極老祖隕落,我等族人要為其報仇。”
“請老祖做主,我雷公族必報此仇!”
“,,,,,,,”
聲音嘈雜,呼啦啦一大片族人的請求,一股腦地貫入了九遊祖君的耳朵裡。
原本心煩意亂的他,被這些族人一吵,臉上的怒意壓製不住。
“夠了!”
他怒嗬一聲,居高臨下地冷冷盯著這些族人。
老祖的威嚴氣勢瞬間蕩漾而出。
族人們被老祖威嚴一喝,頓時不敢支聲。
“你們先退下!”
九遊祖君這時需要時間冷靜思考,揮了揮手,讓族人們先退下。
有的族人懾於自家老祖威嚴,都準備離開。
但有大概一半的族人,就矗在那裡,腳步不挪,臉上寫滿了怒氣與悲慟,就是不肯離開。
“好,好的狠!”
九遊祖君瞧見了,雙眸如冷電,淩厲帶著壓迫,冷笑一聲。
卻見那一半族人領頭的是一位長著一雙黑白雙翅的七證雷公族人,麵相魁梧,鼻子帶著一雙鐵環。
隻見其赫然跪下,其身後的一批人也跟著跪倒一片。
這些雷公族人都屬於真極雷君的直係後代。
如今,他們的天塌了,最難受和憤怒的就是他們這一支。
所以,他們即使頂著違抗九遊老祖的法旨,也想替自家老祖報仇雪恨。
“請老祖恕罪,我這一脈心中悲憤難言,當初滄海城一去,我族中幾位兄長嫡親全部死與非命,魂飛魄散,如今更是老祖也遭遇不測……請老祖做主啊!”
這位鼻子帶著銀環的魁梧雷公族人說完,給九遊祖君磕頭,聲音悲憤哽咽。
“請老祖做主!”
身後,一大片真極雷君這一脈的族人也紛紛磕頭發聲。
九遊祖君聽到這些人的請命,原本冰冷的神色變得複雜難言。
他自然知道真極這一脈的想法。
可是他們可不知道,他們這一脈的老祖是如何隕落的。
八大山八大祖君聯手去征討數百萬裡外的東皇神朝滄海城,結果真極還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隕落。
鬼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何等凶險!
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可不會傻地去涉險境!
於是,氣氛就在這種死寂的氛圍中沉默了下來!
寒風凜冽,山巔之上,白雪終日不絕。
真極雷君這一脈族人見老祖不發聲,就這麼跪著。
而九遊祖君則立於虛空,思緒飄蕩了不知哪裡,在思考著什麼。
時間對於修行者來說,轉瞬即逝。
夜色漸漸從天空褪去,金光慢慢從遙遠的東方天際線露出了頭。
唯一不變的是,山間寒風呼嘯間飄蕩的雪花,還有
靜默如雕像的一群雷公族人。
但就在這時,一道呼嘯風聲破空爆響。
一個黑影從東邊朝著九天真雷山急促墜落,如流星劃空。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黑影急速變大,轉眼間變成如山嶺大小。
聖山山巔之上,正沉浸在思緒中的九遊祖君猛然回神,眸如電光,猛然看向東方。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驚怒無比!
“轟”
與此同時,一聲巨響,轟然而起。
緊接著,整座聖山一陣天搖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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