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好棒。”
“終於可以吃肉了。”
對麵的包子臉少女也跟著驚喜,連忙跨著雙腳在溪水裡淌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穿著寬大青衫的女子手上抓住的魚掙紮著一甩尾巴。
頓時從尾巴上甩出一條水線。
水線在空中散成水珠,正好有幾滴甩進了女子的眼睛裡。
女子眼睛頓時一眯,下意識地要用手去擦眼。
頓時,手上一鬆。
“哎呀”
青衫女子一聲驚叫。
手上的魚兒掉落,撲騰一下重新落進了水裡,然後那魚一個甩尾,哧溜在水下卷起一灘渾濁,沒了影兒。
二女看著乾乾淨淨的水裡,乾瞪眼。
不久後,折騰了半天沒弄到一條魚的兩女,沒了力氣,上了岸,找了一塊岸邊的大青石坐下。
“小姐,我好餓啊。”
小安坐在青石上,累的沒力氣躺在青石上,不淑女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委屈叫喚。
“忍一忍,我去摘些山間的果子。”
澹台月正彎著身,扭著褲腿,努力想把水分擠乾。
側過頭來,看著小安的樣子,笑了笑,就要起身。
“小姐,那位…大人把我們帶來了,不會就把我們扔深山老林裡不管吧!”
小安突然抬起上半身,拉過澹台月的袖子,小聲地叨咕。
“李天君肯定是有什麼用意,忍耐些。”
澹台月搖了搖頭,清清淡淡說道。
“嗯,天君大人肯定在暗中觀察我們,看我們的品性,然後根據品性,看是否收我們為弟子?”
小安坐起身,身子靠著小姐,包子臉上滿是認真,在澹台月旁邊貼著臉小聲說話。
說著說著,一張包子臉一臉確認的表情。
她自然聽說過,高人行事總是這般古怪。
話本小說,戲曲中,都這麼講的。
“你肚子不是餓了嗎,還有力氣瞎想!”
“走吧,去摘些果子。”
澹台月點了點小安的額頭,把喜歡胡思論想的他從石頭上拉起來。
然後,兩人走進了山林。
不一會兒後,她們來到了一片兩人多高的灌木從。
這灌木叢上上結了一種如黃色小燈籠般的果子,嬰兒拳頭般大小。
她們來到這片山野叢林應該快一天時間了,找不到其他食物,就是用這充饑的。
這果實倒是甘甜異常,就是不頂肚子。
二女隨便找到了一顆果樹,小安走到數邊,一隻腳抵住半人粗的樹乾,彎曲成馬步,然後兩隻手疊在膝蓋上。
澹台月則抬腳輕輕踩了上去。
小安雙手托舉著澹台月的腳,就往上頂。
澹台月就一隻手抱住樹乾,一隻手往上麵夠。
隨著兩人略顯生疏的合作,澹台月終於抓住了一個黃色燈籠果,然後往下一扯。
第一下,扯下了兩片葉子;
第二下,才扯了下來。
“哎哎哎”
但這一用力,腳下受力不穩,下麵的小安哎哎叫喚了起來。
澹台月也身子一個歪斜。
兩女眼看著就要跟著一起摔倒,落下個狼狽。
但轉眼,一股清風吹來,將二人歪歪扭扭的身體扶穩,安全落了下來。
同時,一道身影於她們近前凝聚而出。
二女見到來人,表情各不相同。
小安看了一眼,臉色表現出驚慌敬畏,立馬眼眸垂下,不敢再望一眼。
澹台月一向恬淡如水的表情,此時麵對來人也顯得幾分局促。
“天君大人!”
小安低著頭,矮下身子急忙見禮。
“澹台月見過李大…天君!”
澹台月也見禮,隻是改了口。
對麵,李玄見這二女局促的樣子,不禁一笑。
“行了,我來看看你二人在這裡過的怎麼樣?”
“習不習慣啊?”
他開口,溫言細語,如春風拂麵。
小安跟李玄從沒有打過交道,一開始是從多多口裡認識,後麵就是親眼見到這位天君大人的偉岸身姿,帶有極度強大的壓迫性。
後麵鬨下的事是一件比一件聳人聽聞。
所以麵對李玄是非常敬畏的,不敢有絲毫失禮。
但第一次聽到李玄那和風細雨的聲音,心裡頭有種被巨大驚喜籠罩的舒適感。
天君竟然對她一個小小的侍女還噓寒問暖!
天呐!
巨大的反差感,讓她仿佛如墜雲霧!
“習慣,習慣的!”
小安可愛的包子臉連連點頭,趕緊應聲。
“哦,是嗎?”
“那就好!”
李玄聽了,點了點頭。
對上對方有些期艾又有些不敢的小眼神,隨後展顏一笑
“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來,你們就在這裡找塊地方住下來,自己生火做飯,自己解決衣食住行。”
“小安姑娘,是吧?”
小安聽著李玄說的這些,眼睛睜的越來越大。
本來覺得這位天君大人說話春風拂麵,現在好像才露出了“獠牙”。
他如小白兔般眼睛眨了眨,嘴巴囁嚅了半晌,終於細若蚊蠅地說道
“大人,我…我們不能在您…那邊住,幫您…做飯嗎?”
“你會做飯嗎?”
李玄反問她。
小安一愣,搖了搖頭。
李玄把視線挪向澹台月。
澹台月也搖了搖頭。
“那不就對了!”
“再說,我那小院就一張床!”
李玄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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