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生命氣息讓李玄都感覺到磅礴。
“好濃鬱的生命精氣!”
李玄緊緊盯著下方的巨蛋,嘴角呢喃自語,眼角揚起一抹驚歎之色。
他不由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從巨蛋中散發出氤氳神光似乎如流水一般,被其吸入口鼻之中。
一股濃鬱的生命精氣瞬間在其體內炸開,隨後流入四肢百骸。
更神奇的事,其泥丸宮內寄居的黯淡元神,在這種神光氤氳中,竟主動吞吐起來,黯淡的法相寶光開始一點點漲起。
李玄睜開眼,眼中精光乍現,又重現審視起這枚龍蛋起來。
這龍蛋散發的濃鬱生命精氣竟然能幫他滋潤五衰的元神法相。
那這顯然是個大寶貝。
但這東西顯然來曆不凡,突然從天而降,闖進他的內世界,搞不好,是個麻煩。
這還真是……
李玄立在虛空中凝視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
先把這枚龍蛋封印起來!
瞧見這枚龍蛋在肆無忌憚地散發龐大的生命精氣,就算一向不喜歡倚仗外物,不熱衷於天材地寶的他,也為白白流逝掉的生命精氣而感覺到可惜。
這東西這麼有用,白白浪費掉,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多可惜是不是!
於是接下來,他雙手掐訣,在巨蛋周圍打下一道道法訣。
流光閃爍,一道道空間波動蕩漾開來,龍蛋周身的空間都被封鎖。
做完這一切後,然後…然後李玄就盤膝懸於龍蛋的上空,開始借助龍蛋散發的生命精氣,滋補其乾涸的法相元神!
一夜無話!
…………
次日上午,天柱山脈深處,一處終日白霧彌漫的一線天峽穀,虛空突然起了漣漪。
漣漪波紋中,一個青衣人影從如水的虛空鏡麵中走出來。
突然,人影朝著濃厚白霧某個方向一招手。
一道巴掌大小的光芒衝雲而出,滴溜溜地落在人影手中。
將光團捏碎,光團頓時化作星星點點的流光,如星河彙聚,鑽入人影的眉心。
李玄閉上眼,接受腦海中傳來的信息。
很快,他睜開眼,目光露出果然又複雜的神色。
“東海龍族那邊發生了變故!”
這消息是桃花庵主孟無常發來。
信息中說東海龍族近些日子像是突然發了瘋,攪的東海驚濤駭浪,甚至蔓延到了臨海,搞得緊鄰東海海岸的東皇神朝一片緊張。
要與他商量這件事,並出海查探東海龍族為何異動的原因!
李玄咂摸著這印信中的消息,隻言片語中給他帶來了很多猜想。
他心中不禁自然冒起了那個念頭。
東海龍族發生變故,該不是就是那枚龍蛋造成的吧?
畢竟,那龍蛋著實看起來不凡。
“正好,便找這位孟天君了解情況,也不知還在不在?”
他原本出關,就是出來外麵打探外界的風吹草動的。
畢竟內世界突然掉進了一枚來曆不明的神秘龍蛋,李玄心裡總有些不踏實,便出關打聽消息。
他呆在自己內世界閉關這段時日,天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心裡念叨著,李玄腳下一晃,就往天柱山東邊外圍趕去。
兩萬裡距離,不多一會兒就到了。
李玄來到了與孟無常第一次相見的老地方,瞧見沒人,想來這位孟天君是離開了。
他想了想,從山上飛起,背後雙肋一陣黑色雷霆一湧,一對黑鐵澆築的風雷翅浮現而出。
風雷翅一展,霹靂吧啦聲一爆,隻見李玄迅速猛然一增,風馳電掣,轉眼消失在了東邊。
幾炷香時間後,李玄來到了六十萬裡外,進入了茫茫東海。
他在尋找孟無常隱藏在東海的修行道場——桃花島。
孟無常貴為天尊,修煉的道場自然不一般,這桃花島被其布置周天大陣,隨著天上星辰易數變幻,在海上的位置也跟隨著改變。
玄幻莫測,漂浮不定,尋常人根本不得見。
兩人之前就已經交換過了印信,李玄隻是到了東海的大概方位,便將孟無常所留印信激發。
印信激發後,李玄袖子一甩,印信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轉眼消息不見。
而他就默默立在廣袤無垠的東海上空,抱肩等待起來!
大概一炷香時間後,李玄突然朝著東南方向側過頭去。
隻見遠方天際,一抹粉色飄蕩而來。
隨後越來越多!
隻見一片片桃花飛舞疾馳,轉瞬之間,就飛至近前。
粉色蔓開的桃花瓣在天空中飛舞,漸漸形成一條花路。
緊接著,花路儘頭,一片片花瓣如蜂蝶相聚,凝聚出一個人形。
隨後,花瓣散落,一個玉帶飄飄,劍眉星目,背後背著一隻劍匣的俊美男子現出身影!
接著,天音奏響,這俊美男子腳下一步一步踏著桃花在虛空中凝成的花徑,朝著李玄走了過來。
飄逸瀟灑,宛若謫仙人!
“玄天君遠道而來,真是幸至!”
來人抱拳,春風滿麵。
出場這麼粉色係的此人還能是誰,自然是李玄要等的主——桃花庵主,不值一提孟無常。
“不敢,李某有事耽擱,才收到天君的來信,特為此尋來!”
李玄還了一禮,開口道。
他自然不能說真正的意圖,而且他說這話也沒錯,趕巧了不是。
“此地不是說話之地,還請玄天君隨我上島,這次孟某可一定要好生款待道友。”
孟無常風度翩翩,淺笑吟吟,邀請李玄入他的道場一敘!
“正好,李某甚是想念孟天君你釀造的長生醉,這次一定得嘗個儘興,上次從道友手裡嘗過之後,喝其他酒就沒了什麼滋味,嗬嗬,實在是苦惱,今日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李玄笑著答應,如此說道。
孟無常一聽李玄掛念起他的長生醉,還要儘興的樣子,笑意吟吟的臉上馬上一僵,眼角有些抽搐。
“怎麼了,孟天君!”
李玄淺笑地看著這位桃花庵主。
“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今日定與道友一醉方休!”
孟無常隻能用笑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隨後擺了擺手。
“那便請吧!”
話落,其腳下的桃花蔓延至李玄腳下虛空,然後從下往下飛舞而起。
隻見,粉色清淡的桃花漫天飛舞,將二人包裹而起,隨後化作一道極速,朝著東海東南方向激射而去。
轉眼從原地消失不見!
(s:感謝“臨風殘月”“月是故鄉明”“溫言36c”“akg”“扶搖”等幾位朋友的月票,才子謝過,求下票票,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