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握起長滿厚繭的拳頭,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人。
嘭,一圈打在他腦門上,當場如西瓜一般皮開肉綻,腦漿四濺。
王安不太想殺人,不過人家都拿刀子砍過來了,自己還不殺人豈不太好欺負了。
另外四人正在揮動著手裡兵器,當血液和漿液濺到他們身上時,他們先是一愣,而後便是驚叫。
“阿木,阿木!”
驚叫後,他們非常現實的……唰唰退開數步。
“他到底是什麼級彆,難道是聚魂境嗎。”
“不像不像,他身上根本沒有真氣飄散。”
“硬抗我們的刀劍卻毫發無損,一拳打爆了阿木的腦袋。築體期根本做不到吧。”
所有人低聲議論著,再看向王安的目光裡,已經充滿了驚滯和恐懼。
報仇?扯犢子呢。
人家硬抗刀劍毫發無損,卻一拳打爆了他們的兄弟。
他們衝上去,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就這本事?不是要弄死我麼。”王安目光掃過剩餘四人,四人立馬渾身打了個顫。
王安低頭看了看自己長滿厚繭的拳頭,尋思先打死誰。
“是誰,饒了本公子的雅興!”
這時,一名模樣二十左右的青年,手持一柄羽扇從內屋走了出來。
他的衣衫也是絲綢製作,看起來和王安穿的一樣高端奢華。
唯一不同的,是他衣衫有些淩亂,仿佛是被人抓亂了一般。
青年看著王安,目光在王安身上的衣衫上掃了幾眼,後沙啞著嗓音道“梁公子,我乃金翼門金闖。”
“印象中,我金翼門和你們赤羽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多管閒事。”
幾名侍衛這才釋然。
怪不得這少年敢如此的蠻橫,進來就一拳打爆了他們兄弟的腦袋,感情是赤羽門的梁公子。
赤羽門?
梁公子?
王安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衫,衣衫右側胸膛處,正刻著一個‘梁’字。
這金闖口中的梁公子,應該就是自己在荒外殺掉的那個少年。
而赤羽門,應該就是那個少年所在的勢力。
他把自己當成那位梁公子了。
王安對那金闖開口道“我不是梁公子。”
此話出,金闖眼瞼微抖。
“你是在看扁我的智商嗎?”
“雖然我們從未碰麵過,但你身上的衣服是赤羽門的衣服,鍍金絲綢更是隻有公子級彆才有資格穿的。”
“最重要的是你背後的那柄劍,那是飛羽門梁公子的專屬佩劍冰寒劍,你說你不是梁公子,那誰是?”
王安擺手“我懶得和你那麼多廢話。不過老子最看不過的,就是你們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我聽到裡邊有人在喊救命,你是不是在強搶民女?!”
聽著王安的話,金闖和那幾名護衛皆是嘴角抽了抽。
你好意思說我家公子仗勢欺人,強搶民女?
你梁公子在整個莫鳳城,這種事情做的還少嗎?
金闖看著王安“梁公子,你現在退去,我們這邊死了個人也罷,這件事我既往不咎了。”
“你想既往不咎,但我不想。”王安一口回絕,然後二話不說,施展步法瞬間便到了金闖身前,握起沙包大的拳頭便對著他的腦袋打去。
王安不怎麼想胡亂殺人的。
但係統說了,有人在為非作歹,應該就是這家夥了。
同樣,係統也說要他王安除惡揚善。
注意,是除,不是懲。
所以,王安得把他打死,然後才能得到係統的豐厚獎勵,才能技能點不被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