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養兒記!
沈美潔見沈母氣的臉色發紅,把紅薯推到她麵前“娘,吃紅薯。”
沈母氣的胸口疼,哪還吃的下去紅薯“東利,你吃。”
“娘,我不餓,你吃。”沈東利不想吃碗裡的紅薯,中午他在家吃了兩碗飯,哪裡還吃的下去。
兒子走了這大半天的路,怎麼可能不餓,沈母把紅薯塞到兒子手裡,讓他趕緊吃。
沈東利拿著手裡的紅薯有些愁,看了看放進口袋,等他餓了再吃。
沈美潔“”
“娘,我身上沒錢了,你借我點,等下個月孩子爹寄工資回來,我再給你。”沈美潔想到身上還剩的三塊錢,她現在需要錢,以防到時候有什麼事,用錢拿不出。
除了問原主娘要,她也想不出問要更合理。
男主那邊要下個月才能打錢回來,想了想,用借的名義朝著沈母要錢。
等下個月男主打錢過來,她在還給沈母,這一年多,算下來原主至少給了沈母兩百多的現金。
女兒孝敬父母,用什麼錢去孝敬,怎麼孝敬,她不是原主,原主愛怎麼做她管不到,也不會去管。
現在她接手原主的身子,以後需要照顧三個孩子,男主每個月的工資她不會再給原主的父母,逢年過節該給的都會給,該孝敬的都會做到。
“明個讓你爹給你送來,出來身上沒帶錢。”沈母聽見女兒身上沒錢,沒好氣的說道,這才幾天,錢花的乾乾淨淨,本來想說不給,沒狠下心。
“謝”沈美潔道謝還沒說完,就聽見沈母接著說道。
“你弟妹前幾天一直吃不下飯,讓你張叔看了,說是有了身子,這幾天身子不舒服,就想喝點紅糖水,家裡的大鍋你也知道,溫不住水,就這熱水瓶我一會拿回去,等她生了再給你送過來。”沈母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熱水瓶上,看了眼女兒開口說道。
沈美潔“”
“弟妹有了?”沈美潔笑著問著一邊站著的原主弟弟,沒接沈母的話。
沈東利見提到這事,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頭,笑著點頭。
“娘,過段時間我回去看看弟妹。”懷裡的鐵頭伸手拽著她的衣服,在懷裡動來動去。
沈母剛要接著說熱水瓶的事,就見女兒把孩子放到地下。
“鐵頭是不是想走路,快看,這是姥姥。”沈美潔扶著鐵頭朝著沈母走過去。
“美潔,我跟你說事呢,孩子讓東利抱著。”說完讓東利去抱鐵頭,她正跟女兒說正事呢。
沈東利剛把孩子抱到手上,鐵頭不要他抱,一直叫喚。
“你坐,我來。”沈美潔讓原主弟弟坐好,她扶著就行。
“娘,你說,我聽著呢。”
“剛說的事你不願意?”沈母想到女兒一直沒有搭理她說熱水瓶的事,難道是不想給她帶回去。
“娘,我沒不願意,弟妹給家裡添丁進口是喜事,我做姐姐的彆說是一個熱水瓶,就是兩個,我也願意,但是娘,這熱水瓶我都用過了,哪有有喜事給人舊的,寓意多不好,過段時間我不忙了去供銷社看看還有沒有,給她買個新的。”沈美潔說道,過段時間是什麼時候,不忙又是什麼時候,那都是說不準的事。
沈母聽女兒這麼一說一想也有幾分道理,抱孫子是大事,哪能讓孫子用舊的東西,要用新的。
“娘,這天這麼熱,去我屋裡睡會,等太陽下山了再回去。”懷裡的鐵頭眼皮往下合,應該是困了想睡覺。
“我不困,你去睡會,我把家裡給你收拾收拾,你看臟成什麼樣了。”沈母伸手摸了一下桌子下麵,一手的灰,歎了口氣,都結婚這麼久了,這不愛乾淨的毛病還沒改過來。
“娘,你睡會,我來。”沈美潔把懷裡的鐵頭哄睡著放進屋裡的床上,讓沈母坐著,她自己弄。
她本來是打算下午收拾,弄完把晚飯燒好,洗個澡就可以上床睡覺。
沈母拿著掃把,往女兒房間走。
“娘,房子我自己收拾。”沈美潔見沈母直接往她房裡去,趕緊攔著。
沈母拿著掃把,把屋裡的灰掃出去,擰乾的抹布擦著桌子還有床腳,擦到衣櫃的時候,伸手打開衣櫃,見到衣櫃裡掛的滿滿當當的衣服要擦櫃子的手一停。
沈美潔站在沈母身後,上前合上衣櫃“娘,這我來擦。”
她當時看到原主一櫃子的衣服也吃了一驚,在這個一年隻發三尺布票的年代,原主做了這麼一櫃子的衣服得花了多少錢買布票,又花了多少錢做衣服?
“美潔,你弟妹前段時間吵著要做身新衣服,家裡布票不夠,就一直沒給她做,你這衣服多,找一件你不穿的給娘,娘帶回去給你弟妹,省的她在家鬨。”沈母想到兒媳婦之前在家裡鬨得不可開交,女兒衣服這麼多,隨便拿回去一件衣服省的兒媳婦一直鬨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