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微微一笑,欣慰地摸著她的小腦袋,正想開口安慰卻聽二狗說話了,“小寶你就放心吧,咱家客棧生意那麼差,不會有什麼仇人的,說不定那些人還巴不得我們客棧開下去呢,誰敢找我們客棧麻煩他們估計自己就幫我們解決了。”
掌櫃的手一僵,一雙美眸冷冷地看向二狗,看得二狗一陣冷顫,小寶在旁邊看著有些不解,二狗哥哥怎麼又顫抖了呀,天氣也不冷啊。
“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掌櫃清冷的聲音響起,幾人小小的顫抖一下然後都乖巧地埋下頭吃飯。
客棧眾人草草地吃過晚飯按照昨天的分工各自忙著各自的,席間眾人的變化不大,小寶,二狗和掌櫃的依舊如原來那樣該吃吃該喝喝,尤其是二狗還時不時的搶著小寶想吃的飯菜。
大壯麵上帶著興奮的紅潤,吃飯時候都急了幾分,洛佳表麵上看起來沒什麼,可是二狗卻能感受到她有些緊張和興奮。
她不會是想摻和進去吧?
不過二狗沒說什麼,吃完後看著她和掌櫃的上了樓,他和大壯各忙各的,等到關上了門之後,二狗沒像昨天那樣帶著酒上房頂,而是提著洗衣盆向著客棧外走去。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六年,二狗基本上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生活規律,沒有網絡沒有沒問題,練武不是更有趣?沒有地鐵汽車飛機,自己有輕功,自己飛不必坐飛機有意思?
可唯獨一樣他還是很不爽的就是洗澡問題!
客棧的房間麵積有限,除了掌櫃的房間裡麵擺著一個大的用來洗澡的大桶以外其他房間基本就沒有洗澡的地方了,哦,有一些客房有,可是掌櫃的不會讓你用的。(笑)
再說了即使有放澡盆的房間洗澡起來也是很麻煩的,所以二狗還是隔幾天就到外麵的澡堂去洗澡,反正他要花錢的地方不多客棧的工錢也足夠應付去澡堂的開銷了。
二狗去的是城西的一家平民的澡堂。
三個不大不小的池子冒著騰騰的熱氣,每個池子都躺著不少赤裸的漢子了,看得二狗差點就沒想直接跑出澡堂或是跑到隔壁的女澡堂,不過最後他還是心疼那些銅錢挑了一個人比較少的池子坐下。
顯然他來的時間正好,池中的水正好不是最熱的時候但也差不了多少,剛剛坐下他就不由舒暢地叫出了聲,整個人都慵懶的靠著池邊。
他突然感覺和那麼多人擠在一塊也不是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其實池中的人不算多,大家坐下之後彼此都能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不過這相比起平時這個點的人就多了。
華夏古時候的人其實很少洗澡,往往都是隔著七八天才洗一次澡到了冬天半個月洗一次澡都有。
大周也是差不多。
所以像這種平民的澡堂其實也很有講究,哪天燒多少池子哪天什麼時候開都是有規定的,原本按理說今天人數不會太多,二狗一般也是會挑這樣的時間來澡堂,但今天顯然是例外。
所有的池子都盛滿了水,池中更是躺滿了人。
難道都是衙門的捕快?
見過老燕一副狼狽模樣的二狗忽然這樣猜測著,不過他也沒多想,整件事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最大的影響也隻是來自神捕司而已,到時候自己多注意一點,躲開他們就是了。
在澡堂呆了許久,二狗走出澡堂的時候,街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不過這裡本來就是平民區,夜間沒有多少人自然正常才怪嘞。
忽然他的腳步一頓,耳朵稍微動了動,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打鬥聲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輕笑一聲也沒想去湊熱鬨,轉過身就想繞路離開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麵色詫異,繼而身影如風一樣向著打鬥聲音飛去。
二狗的身子輕輕的落在了房頂之上順勢就趴了下來,木製的洗衣盆不知道被他放在放在了房頂之上,也沒發出一點聲響。
他偷偷摸摸的探出頭看向房屋另一邊的街道上。
同樣寂靜無人的街道,同樣吹拂著的夜風,不同的是二狗那邊隻有他一人,而那一邊有著三人。
寬闊的街道上,一個穿著夜行服的人正赤手空拳地迎著一個持劍的中年男子。
中年人的劍招快而穩,一招一式之間還激蕩著內力,方寸之間寒光森森隻是輕輕掠過地麵都能刮出一道道不淺的劍痕。
二狗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中年人使得是衡山的劍法,穩中求勝又勢如浪潮,在一次次碰撞之下積攢氣勢力量同時還消磨對手的體力內力。
然而他的對手卻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是赤手空拳但是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的避開對方劍招最鋒利之處,不僅避開了劍鋒還避開了劍氣,而且他的身法極好方寸之間都可以做到挪移閃避。
“居然是青衣樓的人。”二狗看著黑衣人的步伐,心中暗道一聲有趣,“青衣樓的刺客被人逮住了,真的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見自己的劍招失利還是覺得自己體力消耗過多,又一次被黑衣人一掌彈開的中年人劍式忽地一變。
整個人身子直接向前一跨,長劍直驅迸發出恐怖的劍光,森寒的劍光如海浪一般層層翻滾鋪天蓋地。
一層疊過一層,直到最後劍光已是堪比天上明月。
生死之間,黑衣人瞬間紮了個馬步,掌中暗含真氣直接向著長劍罩去。
就是現在!
屋簷下的陰影忽地向著黑衣人彈出變化眨眼間化作一個手持短劍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