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狗我有一個問題今天就想問你了。”大壯喝的臉色發紅發燙,目光都是有些迷離,可是說話卻是條理清楚。
“你給黃三的真的隻是百草水嗎?”
“真的,千真萬確的百草水。”二狗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哪不對啊,那黃三不是說味道和蛇草涎差不多嘛,而且看樣子他好像不知道瓷瓶中的就是百草水啊?”大壯迷迷糊糊地問著。
“味道一樣是因為我特意給百草水調配了一下,所以他聞起來的確像是蛇草涎。”
“哦。”大壯點了點頭,然後整個人就趴在了桌子之上。
洛佳嫌棄地將大壯推到一邊之後,好奇地看著二狗,“你就不怕五湖客棧那幫人直接就拿著你給的百草水找上門來?”
“那不是更好,那就是他們汙蔑我下毒,證據都不需要直接把那瓶百草水擺出來,鐘大人自然不會理。”
二狗搖了搖頭,“不過五湖客棧這幫人必然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這種事情做得太多了,所以必要的謹慎還是有的,一旦他們檢查出那不是蛇草涎之後必然就會換上蛇草涎,否則他們就沒有辦法起訴我們。”
“這樣啊,可是還是不對啊”
“除非黃三真的聽了我們的話,直接將那瓶百草水倒入五湖客棧的水缸且不告訴姓龍的,不然不管是什麼情況下我們都能翻身,嗯,還有就是姓龍的不出手,倒是可以拖上幾天,不過拖得越久對他越是不利。”
“因為雲田思?”林綾好奇地看著二狗。
“對,因為雲田思。”二狗點了點頭,“雲田思為了報仇籌備了許久,隻要在拖上幾天不用我們出手姓龍的和黃三兩人必然是逃不掉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可能會有一點損失,所以我們還是早點動手比較好。”
“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讓雲田思出來作證,反而還要做那麼多事?反正有著雲田思作證的話,我們不管怎麼樣都會贏得。”
“不一樣的,我之前先挑起蛇草涎的事主要就是為了擊潰黃三和姓龍的之間的心理防線,而且隻有將黃三與雲湖客棧案件有關這個線索挑出,雲田思的證據才有作用,否則就算有著雲田思手中的證據我們也很難扳倒姓龍的,反而會讓對方做出反擊。”
二狗又仔細地和幾人解釋了一番之後,大家都沒怎麼聽懂,但無論如何他們就是贏了,既然贏了就不用在乎那麼多細節啦,好好開心就行。
二狗看著這幫人開心的笑容也是笑了笑,也好,知道少一點也好免得這些人擔心。
要知道為了扳倒五湖客棧,他可是將鐘大人都拉下水了,要不是有官家背書保準,他也不敢做這樣的騷操作,不過也是慶幸鐘大人突然對三個月前的雲湖客棧起了興趣,不然到時候能不能拉攏鐘大人還不好說。
而且除了官家背書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是極為重要。
二狗想著目光不由看向了正和小寶玩耍的林綾身上,林綾也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轉了過來,對著他眨了眨眼魅惑一笑。
二狗麵無表情地偏過了頭,然後悄無聲息地將林綾留在他體內的真氣種子消去,小樣,就這樣還想影響我的情緒,我又不是黃三!
夜晚,狂歡了一晚的客棧諸人都在自己的房間的好好休息著。
忽地,一個黑衣人好像鬼魅一樣落在了客棧樓頂,看著已經燭光已經暗了下來的客棧冷哼一聲,“真是些廢物,還以為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目標拿下,沒想到卻是被人算計了也察覺不到。”
“最後還是要我出手,真是麻煩。”黑衣人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充斥不滿,抱怨之間,黑衣人的身影卻是輕巧的自樓頂落到了客棧的後院之中。
他腳步輕盈地靠近著大壯的房門之外,聽著裡麵傳來的一聲聲如雷響的呼嚕聲,冷笑一聲,“睡得還真香,聲音那麼響一定很是擾民,今天我也算是為名除害了。”
黑衣人喃喃自語之時,手中忽地浮現一把短刃,他將短刃自門縫中插入,毫無阻礙的將門栓切開之後,他冷笑著推開了門。
他借著月光很輕易地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呼呼大睡的大壯,大壯似乎真的已經醉死了,就連門口打開時發出的吱吱聲也難以叫醒他。
黑衣人看著門內的場景沉默了一會,然後將門拉上,轉過頭輕功一展向外飛去!
“小賊哪裡走!!”
洛佳突兀地衝了出來將大壯房門撞得稀碎之後,腳步一墊人如飛矢一樣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的輕功顯然是不如洛佳,還未飛上樓頂卻是被洛佳追上。
“喝!”
洛佳五指一張一屈黑衣人就頓覺身體不受控製地向著洛佳倒飛而去,眼看的就要被洛佳抓在手中。
就在這時黑衣人猛地一個回身,右臂袖子一下子裂開飛出了數十道花瓣大小的斷刃好似一隻隻銀白色的蝴蝶一般圍著洛佳飛去!
這一枚枚斷刃在月光之下泛著森寒的冷光,那刀刃,洛佳光是看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洛佳身子一顫,原本吸引著黑衣人的吸力頓時一消,同時她也隻能凝出一層真氣想要擋下斷刃!
給我死吧!
失去吸力約束的黑衣人麵色猙獰地轉過頭想要親自見證洛佳慘死的模樣,可是他還沒轉過頭眼角就刷的飛過一道銀光!
接著隻聽叮的一聲響起,那數十把刀刃卻是一下子被全部擊飛,同時一襲紅衣飛過,眨眼間就到了黑衣人身側。
“暗器玩的不錯,下來聊聊吧!”
耳邊隻剩這麼一聲嬌媚的聲音還在回蕩著,下一刻黑衣人整個人便是猛地向下一墜,耳邊全是狂風呼嘯的聲音。
鐺鐺
這時那些斷刃才是落下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刀刃朝下的斷刃皆是輕而易舉地插入了地麵之上。
剛剛落下的洛佳看著那些插入地麵的斷刃身上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剛剛,剛剛差一點她就被這些斷刃貫穿了身體!
這般想著,她不由將目光看向被林綾綁成了粽子丟在一旁的黑衣人身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我們客棧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