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回事啊?地震了嗎?”
“二狗,正好你醒了,你看看,你看看這叫什麼事啊!”大壯拉過剛睡醒兩眼有些迷糊的二狗指著報紙上的消息叫道。
“唐門居然加入了益州聯盟,那個甘願做朝廷走狗的益州聯盟!”
在先前益州聯盟被曝出有朝廷來賀的時候,江湖大多數人都已經將其當做朝廷插在江湖中的一根釘子,聯盟中人更是成了掛著大義卻行卑鄙事的朝廷走狗。
此時聽到益州最強的門派之一唐門居然加入其中成了朝廷走狗,大壯便是怒不可遏地大聲嗬斥。
隻不過大壯說完之後突然想起了二狗娘親便是當今神捕司神捕不由慌張改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些投入朝廷中的都是慫蛋。不對,是被朝廷招攬的才是走狗,也不對,是”
“好啦好啦,你不用那麼害怕,我又不是惡人,再說了你我之間的交情是那麼一兩句話能破壞的嗎?”二狗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大壯肩膀說道,“不過我晚上想吃雞腿。”
“行,隻要你不在意,你想吃大鵝我都給你整來。”大壯嘿嘿一笑。
二狗搖了搖頭笑了笑目光落向大壯之前指著的新聞上麵,新聞雖然篇幅很長但是有用消息卻隻有那麼幾句話,二狗隻是隨意地掃了一眼便是了然地點了點頭。
“唐門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隻不過這低頭的速度也太快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快,真是沒意思,唐門弟子真是一屆不如一屆,唐秋生尤是如此。”
二狗滿是嫌棄地評價著,說到唐秋生時眼中的厭惡嫌棄更是如江海一樣湧出,就連身旁的大壯都能察覺得到。
“怎麼二狗你對唐門加入益州聯盟這件事早有猜測?”大壯試探性地問了問。
二狗也不加掩飾地點了點頭,語氣頗為慵懶地說道,“早在之前益州聯盟的消息發出的時候,我就有了猜測,隻不過當時我還以為他們最起碼能撐兩三個月等太上長老回來在做決斷,卻是沒想到一個月都不到便是妥協了。”
“怎麼說?”大壯對於這些江湖傳聞背後的軼事最為癡迷,此時聽二狗話中有話似是這一切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當即也就顧不得生氣滿懷期待地看著二狗問道。
“這個嘛,說倒是可以說,隻不過那都是我的猜測,而且這些背後牽扯過大,要是讓人知道你知道其中秘辛的話,說不得會惹來殺身之禍啊?”
二狗雖然說是猜測但是前幾日他也私下問過了三娘,也是確認了自己猜測的正確性,隻不過這其中背後牽扯過大涉及的危險遠遠超過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所以他還是勸了勸大壯。
當然如果大壯真想知道的話,他也不會吝嗇,而且有他在也能保大壯他們安全,
“那就算了,沒必要為了自己的喜好搭上自己的性命。”
大壯果斷地搖了搖頭拒絕道,他可是怕死得很,為了一點真相而惹上大麻煩這種虧本買賣他才不會做。
對於大壯的回答二狗也是不意外地笑了笑,打了個哈欠也就說道,“唐門本身便是屬於中立陣容,因為其特殊性所以正派反派都會容忍其存在壯大,當然這個壯大是有界限的。
一旦超過那個界限有希望成為能夠威脅他們地位的龐然大物的話,他們還是會出手的,所以唐門看似風光卻也是如履薄冰,幾代人都想著壯大這個門派卻求而不得。”
所以有了機會,哪怕這個機會是朝廷給的,唐門的人自然也會心動。
上麵這句話二狗沒說,可是大壯卻是領悟到了他話中的意思。
二狗似是睡夠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他伸了個懶腰語氣帶著說不出的輕鬆說道,“隻不過啊,唐門的人太著急了,越早下注的人得到的也就越少,年輕人啊,果然還是沉不住氣。”
當然也是因為頂不住壓力。
這句話二狗沒說出來,因為這句話貸給彆人的遐想太多了能牽扯出來的事情也太多了,他不想大壯等人陷入其中。
人家唐門掌門起碼比你年長二十歲,你才是年輕人吧
大壯心中暗自吐槽著,不過吐槽歸吐槽他心中還是蠻開心的。
雖然這些消息看起來好像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大壯明白那隻是到了一定階層的人才明白才知道,而他沒那個身份卻是能接觸到這些消息,這足夠讓他開心一陣子了。
二狗看著屋外緩緩吹來的涼風已經緩緩飄落的樹葉忽地想到,“現在好像是夏末了吧,快到秋天了啊。”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明明才剛到夏天沒多久。”大壯也是感慨地說道。
“其實應該蠻久的,隻不過這個夏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導致我們覺得時間那麼快而已。”二狗隨意地解釋了一下後便是突然想到。
“你說這個秋天那些商隊還會來嗎?”
“我看懸,草原那邊還沒打完,估計今年那幾隻專門和草原做生意的商隊是不敢來了,即使來也不會走大路。”大壯在客棧呆了那麼久,遇到的商隊不知幾何,自然知道一些商隊私下的規矩想法。
打仗了走正道是過不去了,可是走小路偷渡倒是就有機會了啊,而且,戰爭可是是最賺錢的工具啊。
二狗和大壯兩人不由相顧苦笑一聲,發難財的哪裡都有,隻要彆坑了自己人就行。
兩人就這樣看著門口大樹的落葉無聊的度過了一下午。
晚飯的時候,大壯果然信守承諾的給二狗加了一個大雞腿,羨慕的小寶兩隻眼珠子都快冒火了,最後二狗分了她一半才讓小家夥笑出了聲。
回憶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那飯桌上熟悉的飯菜,二狗看著天上的月亮微微一笑,“出來吧,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