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兮沒有理徐大夫。
徐大夫也沒在意,拍了拍程然的肩膀說“有事叫我,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程然對其點了點頭。
“餓了嗎?”程然問白槿兮。
天色漸暗,他們也一天沒吃東西了。
白槿兮還是沒有說話,眼睛看著窗外,充滿了憂鬱。
“渴了嗎?”
她還是沒說話。
“我給你倒杯水。”程然說著,就去給白槿兮倒水。
“還有多久?”這時,白槿兮卻忽然問道。
程然的手一頓。
其實仔細看會發現,他提著水壺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我還能活多久?”白槿兮再次問道。
程然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說道“沒多久了,最多也就五六十年吧。”
白槿兮沒有接程然遞給她的水,依舊看著窗外,淒然的說道“還在騙我。”
程然無奈,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搬來張椅子坐在白槿兮身前,很鄭重的說道“來槿兮,咱倆好好談談。”
白槿兮遲疑了好久好久,才把頭又扭了過來。
程然笑了笑問道“你是在害怕嗎?”
白槿兮仔細想了想說“現在不怕了。”
有些事情挺可悲的,明明你想用一句話,傳達給對方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反而會被對方曲解成另一個意思。
程然準備給白槿兮吃解藥,而代價是自己替代她。
白槿兮問他,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程然當時心想,你不死的,死的應該是我。所以,我死了,不希望你難過。
所以他告訴白槿兮自己不難過,是想讓白槿兮在他死後,也不難過。
可不明真相的白槿兮卻誤以為程然根本不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