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雄的話音剛落。
“頭兒。”佟月卻抿了抿嘴唇,對唐雄說“我想聽聽他說什麼。”
唐雄愣住了。
佟月站起身來走到程然麵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程然微微一笑,對其招了招手“你附耳過來。”
“程然,你彆太過分了!”唐雄惱道。
然而。
隻見佟月伸手從程然手裡,把半截煙拿走,並真的俯身,把耳朵湊給了程然。
程然微微一笑,用隻有她們倆個的聲音說“佟月,我知道你是誰。”
聞言,佟月一臉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程然搖了搖頭,說“幫我把這句話帶給你爸,我能不能沉冤得雪,就全靠你了。”
佟月錯愕的看向程然。
唐雄緊皺著眉頭,問“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程然指了指黑暗中的一麵牆壁,說“許是電視看多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麵牆壁應該是一麵單方的鏡子,外邊應該站著某位大人物在聽審。”
聞言,唐雄臉色一變,冷聲道“你想多了,這就隻是一麵普通的牆壁。”
程然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唐雄說“你問什麼我都會說,隻是現在有些頭疼,腦袋很亂,我想明天再說怎麼樣?”
唐雄盯著程然看了許久,隨後揮了揮手“把他先帶回去。”
於是,黑暗中又走出來兩名警察。
程然被帶離了審訊室之後。
唐雄好奇的問佟月“他對你說了什麼?”
“我知道你是誰。”佟月回道。
唐雄愣了一會兒,問“佟月,你沒事吧?”
佟月搖了搖頭“沒事啊。”
“那他到底說了什麼?”唐雄再次問道。
“我知道你是誰啊。”佟月。
“……”唐雄。
……
……
從審訊室出來,唐雄與佟月轉到與審訊室相鄰的房間。
程然猜的沒錯,這個房間有一張很大的玻璃窗,玻璃窗裡顯示的,是審訊室的全部情況。
玻璃窗前站著許多人,其中一個滿頭銀發的中年人則尤為凸顯。
“領導,他申請明天再審。”唐雄彙報道。
局長點了點頭“已經聽到了。”
滿頭銀發的中年人不禁皺了皺眉,問唐雄“小唐啊,你說,他可能會翻盤嗎?”
聞言,唐雄稍稍一怔,隨後說道“證據確鑿,可能性幾乎為零。”
“可我怎麼總覺得,這事似乎不太簡單啊。”銀發中年人沉吟道“他的眼神裡有光。”
“有光?”
似乎想到了什麼,銀發男人忽然麵向佟月,問“他跟你說了什麼?”
佟月回道“我知道你是誰。”
“啊?”銀發中年入心中一驚,皺眉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佟月也一臉懵“我……是他告訴我的啊。”
一指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