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對這句話有些敏感,臉上的表情不悅起來“我很久沒見他了,自然要確認一下。”
“哦。”醫生鬆了口氣,笑了笑說,“放心吧,他隻是剛吃過藥,可能會不太記得人,不過藥效過去一點,也會恢複一些。”
方先生好像對此有些不滿意,麵容嚴肅地說“大歡是個很開朗的人,這藥都讓他變得壓抑了。”
“不是,方先生,大歡是很開朗,但是我們這裡各種病人都有,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控製一下的。”醫生說著,也站了起來,“更何況,大歡來這裡還是因為他反社會人格……”
“放屁!”方先生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他才不會有這種問題,他的智商隻有五六歲,純粹是為了好玩,他根本不懂!”
“行行行。”眼看方先生發怒了,醫生趕緊讓他熄火,“我們知道、知道,這還不是怕他以後再燒房子嘛!”
方先生瞪著醫生“你是醫生嗎?你有專業知識嗎?”
這位醫生一看就不是專業的,他也無奈自己隻是調過來幫忙的,大家心裡都清楚,以後誰都不想管精神病這一塊,太麻煩,尤其是這種沒有家屬的精神病。
“是我說錯話了,彆介意。”他趕緊換了個話題,“大歡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手續正在辦,你可以先帶著他到外麵等一下,兩個人相處相處。”
說著,他就像逃一樣的帶著小護士走了。
方先生當然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現在來接大歡走。
“大歡,跟我回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方先生扶著大歡的手。
大歡跟著他走了幾步,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認識你,認識你!”
“是啊。你認識我。”
大歡接著又左顧右盼起來,說“易先生呢?易先生去哪裡了?他為什麼不來?”
“大歡,易先生有自己的事情,你跟我先回家。”
方先生帶著大歡出了房間,在外麵的走廊裡等著護士把身份證還給他。
護士準備好了資料,送到了方先生手上說“方先生,最後這邊需要您填一下居住地,以方便以後聯係。”
方先生遲疑了一下說“我那個地方有點偏,地址寫得可能不清楚。”
“沒事,留個大致的位置就可以了。”護士笑了笑說。
“那行。”方先生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大致的位置,還囑咐了一句,“放心,沒彆的事情,我們不會來城裡,你們就放心吧。”
護士隱晦地笑了笑。
大歡沒有什麼要帶走的東西,就空著身子跟著方先生走了。
方先生一路帶著大歡開向了遠離城市的地方,在一片荒涼後,出現了一排平房,這裡已經沒有人住了,方先生成為了最後一戶。
平房後麵原本是一片菜田,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種植任何東西了,荒廢了的一片田地卻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歡,這片地你說我們種什麼好?”方先生說。
“花!花!”大歡激動地叫了起來,“紅的!紅的!要紅的!”
方先生笑了笑說“好,我們就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