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木櫻疑惑的望向信所轉的方向,在她眼中那裡隻是一麵牆。
望著石牆,櫻忍不住問“你在看什麼?”
“有古怪。”
信直接鑽進了小巷子中,當然,這在倉木櫻眼裡則是他直接消失在了牆體裡。
看著石牆,櫻猶豫了一會兒,沒多久,她直接將手朝牆按去,剛觸碰到牆麵,小巷子就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見狀,櫻小跑著跟信一路朝裡麵奔去。
兩人跑了有數百步,巷子似乎無比的深,又跑了數百步,這時兩人才看到黯淡昏黃的燈光。
那燈光其實是門頂的燈,巷子儘頭是一個小門,在門口站著一個佝僂著腰的白發老太太。
老太太拄著拐低著頭,似乎是在等待信和倉木櫻。
再跑了一百來步,兩人才來到小門前麵。
“滑頭鬼。”信望著老太太冷聲道。
老太太似乎耳朵不太好,信說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說“好了,既然來了就先進來吧,免得你們待會兒說我老太婆不懂禮數。”
老太太打開了門,門剛一打開了信和倉木櫻身後的小巷子就變成了一堵牆。
倉木櫻好奇的摸了摸,確實是真真正正的石牆。
在她確定牆是真是假的時候,信已經跟著滑頭鬼老太太走進了屋子中,見狀,倉木櫻也小跑著進了屋子。
說是屋子,其實更像是個小型酒居,不算大的空間中放了一個長沙發和一個隻能站一個人的吧台。
老太太一走進便從吧台那裡取了一壇清酒,將酒壇打開,她直起身拎著水桶大的酒壇在高腳杯中倒起了酒。
倒了三杯後她才放下酒壇望向一直站在一旁的信問“要喝酒嗎陰陽師?這可是上好的百年清酒哦~當年那個年輕的釀酒師垂涎人家的美貌才偷偷的將他師父釀的酒送了我一壇,怎麼樣?要不要嘗嘗。”
滑頭鬼老太太將酒杯推到信和倉木櫻麵前。
剛推過來,信和倉木櫻就聞到了一股極其清冽的酒香,信並不喜歡飲酒,所以便將酒杯推回去說“不用了,滑頭鬼,你找我有什麼事,像你這樣的鬼怪,如果不是特意找我,恐怕我怎麼也發現不了你。”
“哈哈,年輕的陰陽師,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啊,難道就不能等我喝了這杯酒再說嗎?”
滑頭鬼老太太笑著搖了搖頭,舉起酒杯一口將酒飲下,剛飲下去,老太太的皮膚就像失去了水分一樣皺了起來。
沒一會兒,她的皮膚就逐漸龜裂,等到差不多時候,滑頭鬼突然撕下了皺皮。
皺皮之下,是緊到發嫩的皮膚。
此時的滑頭鬼已經不能用老太太來稱呼了,她現在就像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般。
看到大變模樣的滑頭鬼,倉木櫻禁不住問“這是怎麼做到的?”
“咯咯。”
滑頭鬼像那些風月女子一樣捂著嘴嫵媚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因為這百年佳釀的緣故了,像我這樣的喝了它都能變得這麼美,要是你喝了,肯定會變得比我更美,到時候,你的陰陽師啊~就不會去外麵找彆的女人了。”
“啊!那個你誤會了,我和他隻是朋友。”
倉木櫻紅著臉擺了擺手,舉起酒杯就要飲下去,就在酒杯已經接近她嘴唇的時候信才一把奪過她的酒杯說“如果你不想變成嬰兒就最好不要喝。”
“啊,變成嬰兒?這是怎麼回事?”倉木櫻愣愣的問。
信將酒杯放到櫃台上,解釋道“滑頭鬼將可以讓人返老還童的不老泉摻在了酒中,隻要你喝下,就會像她之前那樣變成嬰兒。”
“什麼,竟然會變成嬰兒。”
倉木櫻不舍而又畏懼的看了眼酒杯。
這時,滑頭鬼突然走到櫃台後媚笑著對信說“那個小姑娘喝了它確實會變成嬰兒,但你……就不一定了。”
“嗯?什麼意思?”倉木櫻望著滑頭鬼。
滑頭鬼眯著眼看了看倉木櫻的眼睛,然後猛地坐到櫃台上將臉湊到倉木櫻麵前說“因為他……”
說到這裡,滑頭鬼突然停下,她先是斜著眼看了下信,見他臉色沒有變化後才勾起嘴角笑著對櫻說“因為他是陰陽師大人啊,擁有鬼神能力的陰陽師大人那裡會被那種泉水弄的返老還童呢。倒是你,小姑娘,你跟著他難道就不怕他那天突然掏了你的心嗎?”
“掏我的心?他為什麼要掏我的心?信不是那種人吧。”倉木櫻朝著信那邊看了看。
信沒有說話,而是側著眼看著櫃台上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