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男女朋友啦,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那倒是可以接受幫助。”
不知是燈光還是她之前喝了點酒的緣故,她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有些臉紅,也許是他看錯了吧。
收回目光的信忍不住又拿起一塊水果咀嚼起來,人閒下來如果不進行思考,那就會忍不住去吃點東西,就像現在一樣,他有種想要把沙拉全部吃掉的想法。
在他專注對付水果沙拉的時候,那個撒錢的客人已經結束了撒錢,從剛才到現在,他撒出去的萬元大鈔已經有上百多張了。
也就撒了上百萬而已,那又有什麼不對,隻要是能夠獲得彆人崇拜的眼神和那就算是再撒一些錢又能有什麼。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錢,這點錢,也就是他公司分分鐘的收益,而且他還在其他國家還有一些房產,光是那些房產的租金都夠他撒一輩子了。
錢,對他而言還不如一片美麗的樹葉,看到那些可悲的人為了錢而露出醜陋的姿態,他就會感到興奮。
像那些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永遠也不可能和他站在同樣的位置,那些低階級的人,是不可能明白他的快樂的。
帶著難以抹去的笑容,他就像一坨肉那樣陷入沙發當中,看著眼前那四個撿錢的女人,他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地上的錢終究不像沙子那樣多,撿撿也就沒有了,撿到錢的女人帶著笑容將錢收起來,然後用更熱情,更挑逗的話來跟他說話。
“客人您還真是有錢呢,像您這樣的人,我還以為隻會在上個年代出現呢。”一個濃妝豔抹紅衣公關小姐說。
“哈哈,上個年代可是個瘋狂的年代,記得那時候咱們國家的錢都能買下整個世界,可惜,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廣場協議》,恐怕咱們的經濟早就是世界第一了。”
男人有些不滿的說,有些憤怒,隻有經曆過那個時代的人才會明白。
當經濟泡沫炸裂的那一刻,受影響的人,可永遠不會隻有一個,他經曆過那個該死的年代,經曆過泡沫爆炸和無儘絕望。
如果可以,還是讓經濟泡沫爆炸的事永遠不再發生,就算發生,也不要在他待的國家,不然的話,他就隻能帶著資產轉移地方了。
肉堆一樣的男人在想著他的事,他沒有發現的是,之前問他話的女人此時正經曆著詭異的變化。
這個女人此時正低著頭,如果能看到她的臉,就能看到她臉上的掙紮和扭曲。
她現在就好像是突然感到那裡疼痛一樣,正在和疼痛抗爭。
不過,她的身體和手倒是沒有什麼變化,有變化的隻有她的臉。
雖然隻是這樣,但她的動作還是引起了另外三個公關小姐的關注,出於工作,她們不太好去關心,隻能不斷的觸碰來提醒她振作起來。
在客人麵前這樣,可是失職的表現,這樣可是會扣獎金的。
旁邊的女人不斷觸碰她,但這個女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樣奇怪的一幕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伸出手扶住她問“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當男人說完話的時候,她的臉變得不再扭曲,她勾起血紅的嘴角,低著頭說“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在客人麵前不舒服呢,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讓客人您感到歡心嗎,既然是這樣,那客人您想不想看看更精彩的表演。”
“嗯?什麼?更精彩的表演?”
男人感覺到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她說話的腔調和之前有截然不同的區彆,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想到這一點,男人突然想起了他一個朋友在昨天給他說的警告。
“這些天最好不要到新宿的紅燈區去,那裡已經發生了好幾起命案了。”
對於這樣的警告,他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他的那個朋友還沒有他有錢,這也就是說,他的階級要比他的那個朋友低,低階級的人總是擔心重重,就算是命案,那也隻是彆人,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命案呢。
當時他是有這樣的想法,可現在,他怎麼感覺身旁涼颼颼的,難道是有人打開了空調冷風。
正想著,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突然拿起冰刀給紮進了他的眼睛裡。
一切都發生的這麼突然,剛才還在撒錢的男人此時已經因為疼痛而變得身體扭曲。
冰刀穿破眼球,並將他的大腦給破壞成一團,這樣的情況,恐怕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他也不例外,死亡已經占據了他的一切,畢竟這個世界,也就隻有死亡還算是有點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