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沒有隱瞞這件事情,對於雲彩的身份他也是懷疑的。
任我行聽到了雲彩的事情,眉頭一皺,告訴任青一件事情。
原來雖然這本太極拳經在武當山並沒有失傳,但是因為這本是創教真人張三豐手書,在以前在武當山上更是用來接任掌門之位的重要物品,在武當中擁有特殊的地位。
加上和太極拳經一起被百年前的神教十長老帶上黑木崖的真武劍,這就讓日月神教成為了武當派心中的大敵。幾乎沒過幾年,便會有武當之人闖上黑木崖。
幸好黑木崖戒備森嚴,雖然常有入者,卻大都被斬於劍下。
這本太極拳經應該是那些武當中人得到的,但是因為上黑木崖難,下黑木崖也不容易,所以雖然得到了,卻沒有辦法把這本書帶回武當,隻能隨便找個地方放,以求之後還會有武當之人上山找到這本秘籍。
聽到這個解釋,任青想起了日月神教在江湖上幾乎處於人人喊打的情況。
說實在的,日月神教所辦之事,的確很難讓人原諒。
不管是當年盜了武當的珍寶,又或者是到華山派搶了秘籍之類的事情。這種事情都是江湖上最忌諱的事情,你偷偷摸摸的做也就罷了。如此光明正大的搶,氣焰可不是囂張二字可以形容的。
任青覺得若不是還有個少林派的實力不下於日月神教,估計,日月神教的做事風格會更“不拘小節”。
身處於五嶽劍派這種“名門正派”之中,又是衡山派二號人物的關門弟子,任青平時也會與一些其他門派的同輩弟子交流一二。
這日月神教的名聲,他可是一清二楚。
觀日月神教的行事風格,或者本意非惡,但其行為的確不能稱得上正道二字。
隱約間,任青有些擔心。
自己這個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之子的身份會給衡山派帶來怎樣的麻煩。
五嶽劍派中對日月神教的仇視可見一般,對與日月神教之人交往一事,更是門派之中的重罪。
不管如何,隻要任青的身份是任我行的兒子,身為他師傅兼收養人的劉正風知不知情不重要,隻要任青不背叛任我行,劉正風便是大罪了!
正邪之分,真的如此重要嗎?
一想到,自己會給衡山派待來的危機,任青的心就莫名的沉重。
一來到這個世界,任青就到了衡山派中,在這裡,有視他如子的師傅師娘,有他一群很可愛的師弟師妹。
時間是這個時間上最強大的武器,而十多年的時間,則可以輕易的改變一個人。
任青也是如此,而且他不是一個心腸很硬的人,很早以前,他便把衡山派當成了自己的家。不願任何人破壞這個地方。
但是當自己的身份或者會破壞這個地方的和平的時候。
任青開始思考起來。
或者、也許……他需要離開……永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這樣才會是對衡山派最好的報答。
他很喜歡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