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晚開始,我秦三旺從此不過問江寧之事,安度晚年。”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秦三爺這是真的打算退出來,不問世事了。
實際上秦三爺早就不怎麼過問江寧之事,但威望始終還在,很多人做事都會看他的臉色。
雖然早就傳聞他老人家要退下,給年輕一輩更大的活動空間。
不過一直沒有一個正麵的交代,想來今晚是他金盆洗手的之夜。
“秦爺爺,您老不會真迷上了釣魚吧。”沈聰笑道。
秦三爺朗聲一笑,“你這小子,還是你了解我啊,歲數一大,閒來無事荒野垂釣也是一樁美事。
江寧會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這老東西早就該退位讓賢了,不能擋了彆人的路。”
站在陸薇身邊的陳瀟,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今晚沒有這麼單純啊。
這位秦三爺看似客氣含笑,其實心中並不甘,就在剛才的一瞬間,目光一閃而過,那是江子淩。
最後一句話也說明了一切。
他不退下,是擋了彆人的路,擋了誰的路?
雷震天!
而雷震天,是誰的人?
江家。
不難猜測,秦三爺是被逼的。
加上確實年事已高,他的時代已經過去,再怎麼霸著不放,一個小心會弄得晚節不保。
一把歲數了,與其爭鋒,不如放手,落得清閒自在。
放下酒杯的刹那,陳瀟瞄了江子淩一眼,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得逞之意。
看來這個江家,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對安家下手,還用另一種方式逼迫秦三爺退隱,這是要吞下江南區的節奏啊。
再想到江家背後那對安家老夫人下咒之人,或許,這就是江家的底牌。
恐怕江家的胃口還不止江南區,等到了合適的契機,還會向北延伸,成為整個江寧的第一家,當之無愧的王者。
這人啊,嗬嗬。
為了利益而爭鬥,情理之中。
可一旦成型,將會有很多人遭殃,殃及池魚。
“秦爺爺,您老真喜歡釣魚,到時候一定打個招呼,我們這些晚輩陪您。”安悅馨笑道。
秦三爺擺擺手,笑道,“安家丫頭,有你這句話老頭子欣慰了,我這一把歲數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可玩不到一起。”
“秦爺爺說笑了,您老是人老心不老。”安悅馨又道。
秦三爺歎息,“人老了,心也老咯。”
其實到了秦三爺這個歲數,已經不過問江寧之事,退與不退,那隻是一個形式,毫無意義。
被江家逼到必須向外宣告退下,心裡也是一片寒意。
可是江家已經不是昔日的江家,壯大到了他也忌憚的地步,甚至還有那一類存在。
修士,那是比五道境高手還要難對付的一類人。
歲數大了,該妥協就得妥協,哪怕心有不甘,非常無奈,但彆無選擇。
“其實這對秦爺爺能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更讓人羨慕,咱們以後老人,有這個機會就不錯了。”江子淩深意的笑道。
閒雲野鶴!
陳瀟一愣,在看向秦三爺的時候,明顯看到了這老頭兒臉色的僵硬。
這是得寸進尺,甚至連江寧都不讓他呆啊。
“對,閒雲野鶴的日子還真不錯,淩小子,以後你可得將好酒給我弄點來,否則老頭子和你急,哈哈哈。”
雖有不爽,秦三爺卻一笑而過。
江子淩抱拳,含笑道,“您老放心,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