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的陳瀟都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身邊那個祝青山才是一個嘴炮。
沒想到陳瀟也有這樣的一麵,不殺你,但得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
“這麼誇張?老郭,你確定沒開玩笑。”汪四海也插了一句。
傻子都看得出來陳瀟是故意整了張順強,單憑這一手,就足以證明他在醫術上的造詣。
連怎麼下手的,他們都沒能看明白。
而且張順強身上的紅疹,那根本已經不叫紅疹了。
臉上,脖子都開始浮腫,如此迅速的反應,他們幾位中醫大家也是第一次見。
郭半仙道,“我都說了很像,無法確定,當時我很小心的檢查過,的確和梅毒一樣。
但這麼恐怖的我也沒見過,也怪我本事不夠,那個人三天之後就死了。
後來我才聽說,疾控中心將屍體給燒了,變異之後的梅毒,傳染性很大,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受牽連。”
“臥槽!”
陳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的意思,我也有可能被感染。”
一聽這話,林源臉都綠了。
不害怕,怎麼可能不害怕。
“陳兄弟放心,早期不會傳染,當時他的朋友也沒事,過兩天就難說了。”郭半仙道。
陳瀟白了一眼,“早說嘛,嚇了我一跳,不然我這一巴掌就太虧了,一不小心還會感染上一個變異的怪病。”
“可是……”
郭半仙突然一句可是,又有了轉折。
“可是什麼?”汪四海追問。
這是,郭半仙變得非常嚴肅,“我在疾控中心的朋友告訴我,這種變異的病原體非常強大,他們花了很多時間都沒有找到有效的方法,甚至無法確定病源從哪裡來,但他們有種懷疑。”
“老郭,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陳瀟一臉埋怨。
郭半仙乾咳兩聲,“本來他不願多說,工作條例,在我的追問下再說的,這變異梅毒大概率和艾滋一樣。”
艾滋!
和艾滋一樣的變異梅毒。
屆時,所有人在看向張順強的時候,都用一種可憐的眼神。
泥馬!
陳瀟非常無語,他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一個個老家夥還真的是戲精啊。
“不可能,你們彆以為用這些話就能嚇到老子。”張順強咬著牙,發現咬牙臉都是痛的。
可是他不敢賭啊,疼痛一波波傳來,癢得恨不得將皮膚抓破,可根本不敢亂抓。
萬一真如郭半仙所說,到時候隻會更麻煩。
要忍住痛,又得忍住癢,那種折磨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旁邊的林源臉都麻木了,這尼瑪要是真的,他也完了。
和艾滋一樣,艾滋怎麼傳播的,是個人都知道。
昨晚和張順強喝完酒,一起找了三個美女,借著酒勁哪裡還顧得上做什麼保護措施,相互換著來。
爽是爽了,泥馬這下真爽了。
想著想著,或許是心理暗示的原因,林源也開始在身上撓。
“兄弟,你不會也出事了吧,可這還沒到化膿的時候應該不至於感染,老郭都說了,莫非你們……”話沒說完,意思已經到了。
“張順強,你特麼去什麼地方染上的,老子被你害死了。”林源欲哭無淚。
同為師兄弟,私底下關係又好,都好那麼一口,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陳瀟乾咳道,“你們彆擔心,你們老師還在,他是中醫界泰山北鬥,一定有辦法,死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