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執行者在幫我。在催眠的前一刻,我聽到了執行者的聲音。而且執行者在夢中跟我說過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夢見自己跟自己說話,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怪物為何要聽你的話?按規定,它可是必須聽執行者的。”強骨又重複了這個問題。
誌揚語塞,這個問題他真不知道。
“你看,說不上來了吧!”強骨笑道,“乾脆你就承認了吧。”
靈寒一直盯著誌揚,沒有卸去絲毫的疑慮。
此刻,誌揚陷入了沉思。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難道自己真是執行者?若是那樣的話,自己為何一點不知。自己的身上有許多疑點,用執行者的身份來解釋也行得通。然而對於這樣的解釋,總感覺哪裡不對。想著想著,他的雙眉漸漸拉近。
“不對!”誌揚突然笑道,“我肯定不是執行者。”
“哦?把理由說來聽聽。”強骨看上去完全不信。靈寒眼中閃過喜悅,很快恢複疑惑。
“你們想想,如果我是執行者變的,那執行者的目的是什麼?”
“就像你們一直在說的,當然是為了糾正錯誤。”強骨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
“執行者為什麼不直接糾正,而要變成我。”
“因為她不能自己糾正,所以變成了你來糾正。”強骨繼續說道。
“那我是不是執行者?”
“當然是!”強骨剛說完,表情就凝住了。
“誌揚不是執行者,否則的話,執行者就違規了。”靈寒笑道。她終於明白了。
“靈寒說的對。”誌揚趕緊附和。
“但是有那個可能,執行者有能力變成你。”強骨還在堅持。
“可她為什麼要那麼做?”誌揚說道,“執行者不能直接參與世間之事。她變成我,本身就是更大的錯。誰會犯大錯來糾正小錯?”
“我生氣的時候就會。”強骨怒道。一副無理取鬨的樣子。
“好了,強骨。我認為誌揚說的對。執行者不是傻子,不會做那樣的蠢事。”靈寒笑道。此刻,她心中的陰霾終於湮滅。
強骨知道說不過二人,悻悻離開了。二人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靈寒脈脈望著心愛的男人,突然一凜,“誌揚,我倆為什麼一定要參與這件事呢?找個地方躲起來生活,不也很好嗎?”
“我倆要是躲起來,那彆人怎麼辦?世上可沒那麼多地方供大家躲藏。”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管彆人呢?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就可以了?”
誌揚愣了兩息,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著對方。“你說話怎麼像我父親一樣?我父親一輩子都是躲,隻管自己不顧他人。祖父被殺的時候,他躲了。綠眼怪來的時候,他躲了。族人饑餓的時候,他躲了。容武欺負荊族的時候,他還是躲了。我甚至一度懷疑,他會背叛自己的兒子。”
“但是他沒有!”靈寒拔高了聲音,“在容武想傷害你的時候,他代替你少了一支耳朵。在妖王靠近你的時候,他又挺身而出。否則,他是不會死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是自己害死了父親。父親不願意去鬼山,是為了我才去的。”誌揚升高了語調,“所以,我也要像父親最後時刻那麼勇敢。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引起的,我有責任消滅妖王。就算不是我引起,也要挺身而出。這次人類集結了最大的力量,有接近二十萬的兵力。再加上我和奏妹,取勝的幾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