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硬皇帝!
潘禦龍絕對不會想到。
他帶領著手下人馬氣勢洶洶地衝向陪都。
如今卻隻剩下自己一人。
而他那些引以為傲的部下們,竟然都成了掛在陪都城牆上的屍身。
這樣的變化讓他心中如有風暴狂卷而過。
這位須發皆白,但是渾身肌肉虯勁的老人猛然怒吼一聲。
這聲音如獅吼一般震顫人心。
與此同時,潘禦龍將上身的衣物一把扯開,露出油亮的肌肉。
手臂與胸肌上青筋暴突而出。
這樣的肌肉,隻有被強大內力時時滋養,才能比年輕人更強壯。
他提起寶劍,向著地麵一劍斬去。
強大的力量似乎已經衝破了有形的桎梏。
地麵瞬時裂開了一道一尺多長的裂縫。
而這僅僅是被劍上勁風劃開的。
這一劃,讓城牆上的人都是一驚。
要一劍劃開地麵,或許能做到的人不少。
而用劍風就能劃開堅實的黃土,那隻有像潘禦龍這樣的絕頂高手才能做到。
這位白發老人雖然在陪都城牆之外損兵折將。
但他本身的實力卻是強悍到不可置信。
君氏後裔,沒有一個能夠與他交手一合。
就算是如今隻能橫躺著的査霜嶽,在過去也不是潘禦龍的敵人。
哪怕他失去了一切手下,仍舊是讓人畏懼的存在。
潘禦龍雙眼如鷹隼一般,緊緊盯著城牆上的君梧。
他怒吼一聲道“放開我外孫女!”
說罷他猛然向上拔起一段,輕功之強,似乎是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一般。
大家的心臟都是猛然一撞,死亡的威脅從未離大家這麼近過。
潘禦龍飛身上了城牆,立刻對準了君梧道“黃毛小兒,放了我外孫女!”
說罷他身上氣勢大盛,這是屬於絕頂高手的戰意。
光憑借這樣的戰意,就能讓旁人心中產生畏懼。
君梧麵色仍舊平靜,反問道“你殺了我。你的外孫女也沒有機會角逐皇位。
就是如此,也不在乎嗎?”
潘禦龍揚天狂笑,道“這鳥皇位,誰看在眼裡!”
說罷他揮劍就向著君梧的腳麵斬去。
潘禦龍到底投鼠忌器,他不願傷了外孫女的性命。
所以劍隻砍向君梧的下身。
饒是如此,強大的劍氣鋒銳無法阻擋,帶著必殺的戰意而來。
城牆上的人雖然都知道不是潘禦龍的對手。
但是這一刻,眾人心中想的卻是這一劍下去,陪都中就少了兩個敵手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必死之局下,君梧卻是露出了笑容。
更詭異的是,潘禦龍忽然猛然停住手中長劍。
下一刻,他充滿忌憚地看著君梧。
這少年人的神色始終平靜,像是不會害怕一般。
而君梧用一隻手掌狠狠扼住二皇姐細長的脖頸。
兩根鐵鑄一般的手指已經插入了君邇的喉頭。
一絲鮮血從君邇的脖頸中流下。
潘禦龍再強大,遇到外孫女受到性命威脅,仍舊是心中慌張。
哪怕是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人馬,也比不上外孫女受到一丁點損傷。
他看著君梧冰冷的麵孔,終於怒道“臭小子,你再敢動手,我殺儘君氏滿門。”
隻有君梧和潘禦龍自己,才能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一絲顫抖。
從未出現在潘禦龍生命中的顫抖。
君梧竟然牽起一絲笑意,道“君邇也是君氏的後裔。她一定比我先死。”
這話說罷,他身上肅然的氣勢竟然變得更加強大。
誰能察覺到,君梧與潘禦龍之間的氣勢正此消彼長之中。
一個是不過十五歲的少年人。
一個是江湖中聞名遐邇的高手。
二人站在陪都的城牆上對峙。
他們之間比鬥的不是實力,而是意誌。
誰心中還有牽掛,誰就有致命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