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怎麼知道!”金輝煌沒好氣回了一句,“我兒子給人家錢的時候多了去了,我總不能一件件問吧!”
“該不會就是為了這點小事把他們抓起了?那點銀子還能買通關係讓我家鳳年抄到?”
一個錢袋子就是塞滿了銀票又能又幾個錢!
要是有這種好事金輝煌做夢都能笑醒。要不是皇上頒布法令已經禁止買官賣爵他家鳳年費那個勁做什麼!
“再說了,我家鳳年膽小,他不敢的!”
高父不知道該說什麼,張張口又閉上,老實巴交的樣子看著怪可憐的。高母偷摸著擰了高父一把,但是她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隻能乾著急。
蘇君堯:“三位都彆激動,我這裡也打聽到了一些風聲,不如坐下來從長計議如何?”
三人被安撫坐了下來,靜靜聽蘇君堯說話。
科舉考試牽扯不小,從上到下全都緊繃著,加上陛下也盯著,他也不好下手。
他和嶽父去了大理寺幾趟都沒見到人,又怕被人詬病隻能無功而返。
幸好有高潯答應了啾啾會幫忙才有隻言片語傳了回來。
“有人呈了狀紙說是金鳳年私下買通高文宴在考場上作弊,我兒雲逸從旁協助。今天官差直接上門搜查,這麼準確搜到了銀子……隻怕是有人事先就已經設下圈套!”
金鳳年這個人出手大方,平日給出去的銀子有多少、給了誰,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跟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有這個毛病。
所以蘇君堯可以肯定這個從中陷害的人肯定就是金鳳年相熟的人!
“金老爺,你仔細想想金公子身邊有沒有什麼可疑之人?”
金輝煌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得跳腳,“叫這蠢貨天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小兔崽子!”他罵了兩聲,苦著臉對著蘇君堯求助,“可是他身邊儘是一些狐朋狗友,小的我看他們都像。”
蘇君堯氣頓,真不知道還說什麼才好。
“那你就把所有人都列出來,一個個查!”
“好好好,小的我這就辦!”
去衙門呈狀紙的書生蘇君堯已經查過了,家世清白,但是性子剛毅,不通人情。他早前聽說金鳳年給了高文宴銀子讓他幫忙作弊,起初是不信的,但是金鳳年和蘇雲逸、高文宴關係突然熱切起來又讓他不得不多想。
放榜之後金鳳年赫然在他之前成了最後一名上榜的幸運兒這讓他如何不氣!
當時人群雜亂,隻記得很多人都在說起這件事,直接去衙門投了狀紙。加上金鳳年的能力確實不足以讓人相信他能高中所以才被徹查。
今天又從高文宴家中搜出銀子,要是找不出切實證據,及時無法定罪,這三個人今後仕途恐怕也是艱難了。
金輝煌扒拉著紙,鱉爬字醜得嚇人,一會兒也寫了不少名字。高父高母見狀急忙問蘇君堯:“侯爺,我們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您、您救救我們家文宴……我們……我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
蘇君堯擺手,見他們可憐也不會為難他們:“二位不必著急。高公子和我兒交好,本侯不會見死不救。”
“既然那人知道高公子把銀子帶回了家中肯定是尾隨他回去過,不如你們回去打聽一下最近附近有沒有陌生人去過。”
高母突然想起來:“隔壁的王二叔家的小牛在街頭擺攤,那條也去了皇榜下麵,說不定見過慫恿那個書生告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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