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杏眼含淚:“嗚嗚嗚……”
彆誤會,不是感動的,是嚇的!
【娘說四哥今天背不出來書就要吃竹條炒肉,會不會連我一起打啊?】
蘇修程泄氣,在啾啾肉嘟嘟的臉上擰了一把,“不玩了,回去讀書!”
兄妹三人離開後蘇君堯才將房門打開,陳禾從拐角處繞過來:“侯爺,府上沒有發現有人出入的痕跡,潛伏起來的侍衛也沒有發現異常。”
“到底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將迷信送進來?”
“侯爺恕罪,屬下不知。”
“繼續查。”
“是!”
陳禾現在毫無頭緒,隻能硬著頭皮領命。看來最近又要不眠不休了!
“公冶家的事查的怎麼樣了?”蘇君堯又問。
陳禾:“二皇子能入朝參政對趙家有利,趙大人左右牽線挖出來不少辛密,屬下聽了一耳朵,就事情糟汙怕辱了侯爺的耳。”
“直說無妨。”
陳禾跟啾啾在一起玩時間長了,已經開始逐漸啾化。聽八卦的能力漸長,輕嘖一聲開始繪聲繪色講述起來。
“公冶老夫人比公冶老伯爺大了十幾歲,帶著方氏商行嫁給老伯爺的時候已經生育了兩個兒子。她年紀大,要求還高。聽說讓老伯爺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陳禾說這話的時候差點被憋住,不知道怎麼聽著都覺得這話那麼彆扭。他憋笑憋得痛苦,得了一個白眼才收斂。
“有這麼好笑?”
陳禾抿著嘴,憋得臉色發白,隨後搖頭:“不好笑。”
“那就接著說!”
“公冶氏老蚌生珠隻得了公冶子威一個兒子。您也和他打過交道,那是位混不吝的主,葷素不忌。”陳禾朝著自家主子靠近一點,用手遮掩著嘴,小聲道,“聽說當年他從江南帶回了雲芳閣的名妓!”
十年前公冶家還沒有衰敗,借著祖上的榮光,那公冶子威在京城也是有名的混混,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要不是陛下明察秋毫,當年那先偷梁換柱真差點讓這麼個玩意成了伯爺!
對於公冶子威帶回來的江南名妓蘇君堯也有所耳聞。
“那女人不是死了?”
公冶子威的夫人是個潑辣的性子,江南名妓月娘到了伯府不過三個月就被公冶子威的夫人活活打死丟去了亂葬崗。為了這事夫妻倆大鬨一場,京城裡的百姓可看了好一場笑話。
陳禾神神秘秘:“沒死!”
這事是趙家查出來的,也不知道從哪找到的老婆子,說是當年給月娘接生的接生婆親口說的。
“那老婆子說月娘被養在郊外的莊子上,被打死的那個是月娘的丫鬟。八成是根本沒看是誰卷了草席就扔亂葬崗了。”
“所以公冶長風是公冶子威和月娘的私生子?”
公冶氏對外說公冶長風自幼體弱養在族中,一直到前年出任族長才被允許走動。
公冶氏的野心不小,是私生子她也認了。怪不得許久沒見公冶夫人出來走動了。公冶長風成了族長兼伯爺,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咯!
陳禾嬉皮笑臉朝著蘇君堯眨眨眼,臉上滿是戲謔:“私生子確實是私生子,就是不知道是和誰的私生子!”
“公冶長風不是公冶家的血脈?”
“小的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勁爆,侯爺您可要站穩了!”
蘇君堯覺得陳禾現在是越來越會貧嘴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咳咳咳!”陳禾清清嗓子,“接生婆說當年出入郊外莊子的人是公冶老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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