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蘭瞥了他一眼,摔著腦袋的事應該是真的。瞧著頭都擺不正了。
腦子沒壞吧?
瑾澤羽翼未豐,還需要他這個父親在朝堂上為他保駕護航,可萬萬不能這時候出事!
雲靜蘭的柔夷小手撫上蘇君堯的腿。
蘇君堯老臉一紅,夫人還未出月子,這不好吧。而且當著女兒的麵親熱他不習慣,不如……
嗷嗷嗷!
蘇君堯臉綠了,但是他忍住了。
這回他是真不敢動了!
夫人怎麼扣他腿上的傷口,好疼!
今日失態,他定要挽回回來。
嶽父說了夫人就喜歡鐵骨錚錚的真男人,大男人流血流汗就是不能流淚!
雲靜蘭疑惑,怎麼沒有反應,莫不是女兒在胡說?
她這麼想著手上又用了幾分勁。
蘇君堯:我忍!
雲靜蘭失望收回手,那護身符可能就是他隨手求的吧。
不過那護身符給有身孕的婦人求的,難道是鄭氏那個賤人有孕了?
蘇君堯好不容易逃過一劫,一抬眼見夫人又變回剛才冷冰冰的模樣。
他知道這個時候便是夫人對他感到厭煩的時候了,他該走了。
剛和夫人待這麼一小會兒,不想走!但是他剛責罰了夫人的貼身丫鬟,現在還是不要惹她不開心好了。
正當他想假裝不在意的瀟灑離去,啾啾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嬰兒的啼哭讓夫妻二人手忙腳亂起來。
【嗚嗚嗚,娘,你就抱抱爹吧!】
【他看起來就要碎掉了!他為了知道哪裡有護你平安的神符可是堵了同僚半個月啊!你考慮過同僚的心情嗎?!】
雲靜蘭手忙腳亂將女兒抱起來,一邊哄著小祖宗,一邊用怪異的眼神偷瞄著自己的丈夫。
他會因為一張護身符去堵自己的同僚?
不可能吧!
其實雲靜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還是如女兒所願問了一句:“聽聞陸大人的夫人前些年懷孕艱難,為了保子嗣平安,他特意告假去求深山求了護身符。”
“妾身瞧著世子送來的護身符與陸夫人那枚極像,難不成這也是相公特意去求的?”
蘇君堯盯著朝他眨眼睛的啾啾猛看,十分讚同女兒的話。
對呀,夫人為何不抱抱他!
又聽雲靜蘭問話下意識回答:“自然,我堵了陸聞箏半個月他才跟我說靜安寺在哪個山溝溝裡,那地方偏遠,耽誤了許久。”
陸聞箏那貨直說要誠心三拜九叩上山求護身符,他沒說清楚隻需要叩大殿那截台階,他一路從山腳下叩拜上去,狼狽的樣子差點把寺廟的和尚嚇死。
他頭上的淤青還是用香粉遮掩的。
下山的時候心急家裡還是出了差錯,竟然一腳踩空了滾了下去。
不然也不會錯過他的小啾啾的出生。
蘇君堯生出幾分愧疚之心,用手小心翼翼碰地了一下啾啾肉嘟嘟的小臉蛋,但他生怕弄疼孩子都不敢用力就飛速收回手。
拘謹坐在一旁緊緊盯著啾啾。他又跟做賊一樣飛快瞄了一眼雲靜蘭,說道:“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儘責,夫人放心,日後我定然守在你們母女身邊。”
聽嬤嬤來報,夫人這次差點喪命,嚇得他從床上滾下來又磕著頭了。
雲靜蘭苦笑,剛剛才決定守著自己一顆心不再妄生雜念,轉頭又讓她知曉蘇君堯竟然對她還是有些許情誼的。
難不成真是造化弄人?
啾啾吧唧兩下小嘴,艱難抵抗睡意,拿大眼睛瞥瞥這個,又瞧瞧那個。
【咦,怎麼都不說話?】
【嘻嘻,你們都不說話,那我也不說!】
【不過,嘿嘿,我爹竟然長嘴了!有進步,加雞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