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戰神!
那老巡捕喊完話以後,很快又衝出來十幾個巡捕,各個手中持槍,對準了戰孤城和鐵獅二人,那架勢隻等老巡捕一聲令下,就要百槍齊鳴。
普通槍械對戰孤城和鐵獅來說,自然沒有任何威脅力,但戰孤城還是朝著鐵獅說了聲“把人放下。”
“是。”
鐵獅當即將那名小巡捕給扔在了地上,那小巡捕雙腳一落地,立馬撒丫子就往老巡捕那邊跑。
小巡捕不在鐵獅手中,也就相當與沒了人質,老巡捕微微一愣之下,立馬又喊道“你們倆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還沒有人能讓我抱頭蹲下。”
戰孤城眉頭一挑,之所以讓鐵獅放下了那個小巡捕,是他從老巡捕的肩章上看了出來,對方應該就是官長了,所以又問了句“你應該就是這裡府衙的官長了吧?
我二人本不想自己破門而出,實在是我們要求見你,可你手下卻不答應,所以才無奈以這種方式見你。”
聽了這話,那官長朝著跑回來的小巡捕嚴厲盯了一眼,小巡捕立馬低下了頭,他這才依然沒有放鬆警惕的喝道“你二人還是嫌疑人的身份,事情沒有搞清楚前,絕對不能出來,又要見我,到底什麼事?”
“我想問問你,與我們一起的那位女士,現在怎麼樣了?”
戰孤城又是說道“昨晚命案,絕對不是她所為,而且她一個女子,也受了不少驚嚇,你們卻連續審問了這麼久,就不考慮一下她的心情嗎?”
“笑話,我們巡捕問案,還要你來教嗎?”
沒等官長出聲,那個小巡捕立馬又惱怒喊道“你們算乾嘛的?到了府衙,就該老老實實聽話……”
“住口,主意態度。”
沒等小巡捕說完話,官長立馬皺眉嗬斥了一聲,然後仔細朝著戰孤城打量了一陣,感覺對方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之威勢,而且這股威勢中,還透著一股隻有兵者才有的氣質。
這官長也曾當過兵,不由出聲問道“你們當過兵?現役還是已經退役?目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當然是現役。”
鐵獅哼了一聲說道“不過,憑你的職位,還不配知道我們的身份。”
“豈有此理!”
鐵獅這種傲慢態度,自然令官長也是惱怒起來,喝了一聲後,又厲聲道“你們最好放老實點,這裡可是府衙,就算你們是現役兵者,犯了罪,一樣要接受我們的製裁。”
“這樣吧,我們單獨說話。”
鐵獅又要出聲,但戰孤城卻思忖了一下,打斷說道“隻要你屏退手下,我會告訴你我是誰。”
“官長,彆聽他的。”
沒等官長說話,那小巡捕立馬急聲喊道“他倆都是危險分子,全都有功夫的,如果你單獨和他們在一起,萬一……”
“沒關係。”
沒等小巡捕說完,官長思忖了一下後,一抬手打斷道“難道我是白給的嗎?他們有功夫,我就沒有?
這樣吧,我就和他單獨說話,你們都在外麵守著,涼他也不敢怎麼樣。”
官長既然這樣說了,其他巡捕也就不敢再說什麼,那官長當下打開身邊一間屋子的門,對戰孤城說道“你我進到這裡說話,其他人都不能進去,怎麼樣?”
“這樣當然最好。”
戰孤城一點頭,然後命令鐵獅原地等候,自己便當先朝著那間屋子走了進去。
那官長也又囑咐了一遍巡捕們,然後也走了進去,並將門關上。
關上們以後,老巡捕依然端著槍對準戰孤城,時刻保持著警惕問道“說吧,你到底是誰,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戰孤城也不多話,隻從衣兜裡取出一個證件,遞給老巡捕說道“既然你是這府衙官長,那麼以前當兵的時候,職位應該也不算太低,這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其實那證件還沒有接到手裡,隻瞅了一眼,官長心裡就“咯噔”一跳,因為他已經看清那證件是“現役病著服役證”。
但是,他知道一般的兵者,這服役證都是紅色的,可戰孤城遞過來的證件,卻是金色的。
一般的普通兵者是不會知道的,金色的服役證,隻有龍國五大軍帥才有。
官長沒有退役之前,也曾達到軍尉級彆,所以知道這金色服役證的份量。
一接過這證件,官長的手就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心裡更加緊張的要命。
等打開以後,在看到裡麵寫有鯤鵬戰團主帥的職位後,官長立馬“啪”的一個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下,忙恭聲說道“卑職武斌,曾任西部軍團軍尉一職,現任地方府衙官長。
不知是軍帥到來,多有得罪,還請軍帥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