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家有二嫁妻!
“為什麼呢?”鄭闊端起茶杯問道。
扶桑反問道“誰能保證你不會是第二個王蹊?”
鄭闊點點頭“說的也是!”
“不過你的這個提議我同意!”扶桑繼續剛才的姿勢,右手指一邊輕輕瞧著桌麵,一邊說“我姐姐想低調做人,但長安人不允許,若是提起姐的名字,人們最先想到的,是和王家的婚事。想要給姐姐辯白,除了你散布出去的真相,出詩集確實是個好辦法。至少,我是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了。這件事情上,闊哥哥想的還是挺周到的。””
扶桑坐直了身子,看著鄭闊,一本正經地說道“除了姐夫這駭人聽聞的話!”
鄭闊哈哈哈大笑“那姐夫的事情暫且擱置不提,詩集的事情我們好好合作。你回去之後,就找找你姐姐之前的舊作,湊夠四五十首,就送到這裡來,交給小二即可。”鄭闊叮囑道。
“啊?小二?”
看出了扶桑的擔心,鄭闊笑著說道“水雲軒是我名下的鋪子。”
“姐姐平時作詩也是隨口一吟,好些也隻是隻有上兩句,不見下兩句,不知能否湊夠出本詩集的數量。”扶桑皺著眉頭說道。
“小阿墨這會兒怎麼腦子不好使了?”鄭闊笑著說道“你就以學習的名義,請你姐姐做出下兩句不就成了!平時她隨口吟詩的時候,你也悄悄記下來。”
“哦!”扶桑點了點頭,又想起鄭闊博學多才,常得阿爺誇讚,今日正好請教請教,遂問道“闊哥哥,夫子最近講莊子的《齊物論》,我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想請教闊哥哥!”
鄭闊心想,這未來小舅子是個可塑之才,遂問道“哪裡不懂了?”
“莊子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這是何意?”扶桑一本正經地問道。
隔壁的扶疏聽見他們開始討論學問上的事情,悄悄退了出來。一路上,扶疏心想,除去那渾話,鄭闊的辦法其實很可行。她可以不在乎彆人背後如何議論她,但是她不想讓父母家人擔心了。不如將計就計,承了鄭闊這個人情,日後再好生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