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就更奇怪,每天用一上午快速忙完農地裡的活之後,兒子就會躲回自己的房間裡麵。
他從門邊經過,有時候看到他要麼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盤坐著,問起就說是在修煉,神神怪怪的!
哪裡有武者是這樣修煉的?
然後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兒子在房間裡麵睡懶覺,叫了好幾次都叫不醒,需要搖晃身體才能坐起來。
要不是兒子早上就把可能有的活都乾完了,他還真的當兒子是在偷懶了。
許正叫道“兒子,你起來了?那正好,跟我一起把林子裡新摘下來的野果帶到城裡賣了吧!”
許義走上前來,有點不滿地說道“爹,你怎麼又去摘野果?我都跟你說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能夠有好日子過了!”
這段時間因為下午沒有農活,許正去外麵摘了些野果,攢一起進城賣了,還能再掙一點錢。
許正聽到兒子的話,白了他一眼“過上好日子?靠什麼?靠你整天在床上睡大覺嗎?還不快點跟我搬野果?”
形似棗子的野果裝了一擔,正好由許義扛著走,許正在後麵跟著。
路上許義還不放棄地說道“爹,當時我說了隻要你和我一起去羅城,就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那是一個多好的機會……”
許正打斷了兒子的話“你說什麼呢?管吃管住,啥事不用乾,還有地分,你把命賣給人家都沒有那麼值錢!”
許義不敢反駁,小聲嘀咕“說不定我的命就真的有那麼值錢呢?一個修士的性命,怎麼可能不值錢?”
“快點走!”
許正看見兒子抬得輕鬆,還在胡思亂想,趕緊讓加快步伐。
熟悉的城門還沒有進去,兩父子就在門外聽到了一些新的消息。
“聽說春城出現了一批修士!”
“昨天城裡又有一個人成了修士!”
“就是那種能活很久的修士嗎?”
最開始傳說的是修士能活幾萬年,但是根本沒幾個人相信,不過在信息屢次傳播之後,這個說法就變成了修士能活很久,從而被保留了下來。
“聽說前段時間春城裡到處都是功法,每到晚上天上就會出現一條大飛魚,往地上不停地灑功法!”
“之前還有一個從安城安家來的統領想要封城,所有的功法都要沒收銷毀,結果一夜不到,就直接昏迷過去了,七天沒醒沒吃沒喝,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死了!”
父子倆聽著前麵排隊人的議論,一個是興奮不已,一個是覺得莫名其妙,滿頭霧水。
因為小田村在大山旁邊,要比一般的村子更封閉些,最近又不是豐收時節,沒有人進春城做生意,所以最近春城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小田村去。
許義聽到了自然是歡欣雀躍,他詳細打聽了之後,覺得春城裡麵的事情應該能夠給老爹一個解釋,讓他相信自己也是個修士。
而許正則是摸摸頭,眼神透露出一絲迷茫“這些人說的都是什麼?難道是某家說書坊的最新故事?”
許義看著許正,連忙搖了搖他“爹,你聽見這些人說的沒有?”
“聽見了,怎麼了?”
“你忘記了?我跟你說過,我也是修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