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崢潘月嵐!
林驚羽雙目微閉,一雙不可匹敵的鐵拳,四處勾勒,在潮水之中反複演練。
他一招一式沒有絲毫花招,單純憑借肉身之力,能讓兩米多高的浪潮,在無儘大海強力的推動下,硬生生後退半米,再四處散開,從他身側流過。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七殺門現任門主林驚羽。
在這位林驚羽的不遠處,有一艘快艇,通體雪白。
有一位青年,不過雙十年紀,站立船頭,傲氣十足,仿佛對世間一切都不放在眼中。唯有在目光投向林驚羽的時候,帶著深深的敬畏和謙恭。
這男子帥氣逼人,一頭深黑秀發,高挺鼻梁,尤其是深邃的眼神,簡直能讓沉醉進去,此人若是進入娛樂圈,不知道要搶了多少人的飯碗。
他已經站在這裡三天三夜,不曾挪動分毫,雙目之中,已經泛著猩紅之色,但站得越久,他的精神反而越亢奮。
因為在這三天三夜之中,他才深深體會到眼前林驚羽的恐怖。
這處海峽,地處於馬六甲深海之中,四周都是斷崖峭壁,再加上附近洋流影響,每當大潮浪湧而來時,最高的高度,足有十多米高,最少的也有三兩米。
這裡,曾經有小百慕大的號稱,是過往船隻最容易出事故的地點之一。
而青年所站立的這艘快艇,為了避免翻船風險,硬生生的用了數十根巨大的鐵鏈與周圍的山石緊緊聯合在一起。
但是坐在峽海最恐怖的素袍林驚羽,卻依靠個人之力,硬生生坐在此處受了十年的潮汐衝刷,身上的皮膚有著厚厚的溝壑,甚至還能看見不少泥沙嵌入。
在剛開始的前幾年,林驚羽隻能硬生生地坐在原地,承受著重達數噸,甚至數十噸的浪潮衝刷。
隨後,林驚羽根據潮汐感悟,開始在洶湧的浪潮之中,把門中絕學七殺拳,再次提高一個台階,就是因為在這峽海之中,枯坐五年。
但林驚羽並不滿足,又再一次坐在峽海之中,這一下,又是五年。
青年看到的不多,因為沒有巨大的能力和毅力,來這兒就是找死。
若不是因為狂龍之死,進入華夏迫在眉睫,青年也絕不會主動來這兒。
因為這個地方,即便是他內勁巔峰的能力,再沒有強大的現代科技輔助下,也是九死一生。
三天之中,青年目睹了五米高的浪潮,十米高的浪潮,十二米高的浪潮,如何一波波撞擊著林驚羽,又如何被林驚羽震散,打退。
而這一切,靠得都是林驚羽純粹的肉身之力,沒有半點內勁。
“砰!”
當再一次巨大的浪潮,足以覆滅一首輪船的浪潮,猛然向林驚羽衝刷而去之時。
林驚羽突然爆發出一聲狂狼的笑聲,震碎雲霄,直接讓方圓三尺之內,所有生靈都立即斃命,海麵上漂浮著一個個白肚皮。
而更讓人吃驚的不在於此,而是那將近十多米高的浪潮,直接在林驚羽的聲波之中,震碎打散,宛如一塊巨大的和氏璧,被強力打碎一般。
漫天的水霧在陽光的照耀下,竟然出現了罕見的彩虹。
若是蕭雲驚、華老等人看見,必定會大驚失色。
單純的把數萬噸的浪潮打碎,就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更何況是那這些浪潮變成水霧,幾乎是肉眼不可見的狀態,這就需要足夠強悍的內勁以及非常精確的掌握才行。
“師尊!”
當林驚羽的狂笑聲傳來之時,青年遙遙一拜,恭敬叫道。
同時,他一聲令下,幾十根巨大的鐵索解開,小快艇搖搖晃晃地朝著林驚羽駕駛而去。
陡然間,又是一道巨浪打來,小小快艇如同海洋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翻轉的風險。
青年心中大驚,極力穩住船身,不讓其搖晃。
但他個人之力怎麼能與自然比肩,無異於螳臂當車。
正當他懊悔要在林驚羽麵前出醜之時,林驚羽冷哼一聲,一個健步衝天而起。
再看見,就已經穩穩落在了快艇之上。
“咚!”
一道巨大的洪鐘大呂之聲,聲震四野,從船身上傳來。
與此同時,原本翻湧滾浪,幾乎要把快艇掀翻的海水,在林驚羽這一踩踏的功夫之下,頓時四下散開,遙遙晃動的快艇,一下子就恢複平穩,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