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崢潘月嵐!
就在張崢和這個僧人開口之際,已經有不少人已經來到了這方區域。
“八岐就在那!”
那些人紛紛發出一聲驚呼,就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張崢和那僧人的所在。
而正在遠處的人,注意力也始終留在八岐大蛇,以及離八岐大蛇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並不是太遠的那群人群。
“張先生果然是傳聞中那般狂妄。”僧人聽到張崢的話,臉上露出一抹莫名地笑意。
不過隨後,他臉上的笑意變成了一抹冷意。
笑容凝固之際,他便朝著張崢再次衝了過去。
“佛身——怒。”
伴隨著他的一身大喝,就見他身體表麵浮現出了一道略帶金色的光。
這一招,張崢倒是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在他煉化為第一戰將的千藏岡也會這一招。
不過,相比起千藏岡,這僧人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金色卻是讓張崢明顯感覺到,他的這一招比當時的千藏岡強上不少。
“嘩!”
伴隨著不斷傳來的破風聲,就見那僧人直接持著手中的傘朝著張崢狠狠砸了下去。a
“無堅不摧。”
張崢也不托大,直接動用了金鋒的最強武技,朝著那僧人敵去。
“轟!”
一瞬間,一陣極其強悍的氣浪在空中炸開,使得那些狂奔而來的人,也在這氣浪中受到一些影響。
那是什麼人?!aa
這是他們心中共同的疑問。
因為,光憑剛剛兩人戰鬥在一起的氣浪,就讓他們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
隻不過,唯有一處,卻是沒有受到任何這氣浪上的波及。
隻見那一處方向突然出現一塊黑色的幕。
那幕將氣浪儘數收攏後,才緩緩消失,化作成了一塊破布。
“老僧人,怎麼,這裡也有你們神廟的香火,需要你來收?”
伴隨著一身爽朗的大笑,就見一個穿著一身破舊長袍的中年男人朝著這邊緩緩走來。
不過他每走一步,那身子就會在一瞬間向前移動不少距離。
這隻是簡單的行走,卻是將他可怕的修為直接展現了出來。
“是廢墟出來的人!”
“糟糕!怎麼連他也來了,他剛剛說的老僧人是誰?!”
那些狂奔而來的人,臉上紛紛露出了一抹驚駭。
不過,他們腿上的動作卻是沒有任何遲疑。
就是因為連他們都出來了,他們更知道,這一次這八岐大蛇,事關重大。
雖然他們無法當麵力敵這些可怕的存在,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完全沒有機會。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張崢自然將那男人出手的瞬間抓在了眼底,尤其是看到那個男人行走的這一幕,更是不由眉頭一皺“又是一個真人境界麼。”
而當這個男人靠近後,張崢也才看清他的麵目,發現這男人臉上肆意留著胡渣,眉頭間也帶著一絲懶散的神色,若是沒有剛剛露出的那兩手,絕對會讓人認為,這隻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拾荒者。
而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正扛著那一塊像是專門撿拾垃圾填方用的布袋,朝著老僧人和張崢所在的範圍走了過來,隱隱呈現出三角之勢。
“哦?今天還有其他的客人?”那男人停住了腳步,看著張崢,臉上帶了一抹好奇和感興趣的神色。
顯然,他可以感受到,這個自己從沒有見過的持劍男人,似乎根本就沒有達到自己和這僧人的境界。
但他卻可以出現在這裡,並且和僧人對立,顯然實力不俗。
所以心中自然會有詫異。
僧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此處香火是沒有,但是卻有我神廟未來的鎮廟神獸,所以,貧僧自然是要遵從主持的話,來上一來。”
隨後,他又看向了張崢,輕聲說道“這位,是來自華夏蓉城的,張先生。”
“張先生。”那男人聽到僧人的話,像是剛剛才從朦朧睡意中想起什麼,不過隨後,卻是在看向張崢的眼神裡多了一抹其他意味。
思索片刻,男人就看向張崢一笑“那不如,你我,和這老僧人聯手,先將周圍的其他人清理出局?”
雖然他隻是簡單說了一句,但是張崢卻是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張崢這個所謂的‘蓉城張先生’隻是徒有其名,而沒有展現出應該有的實力,那麼他絕對會這兩人直接清出場。
不過,張崢聞言卻也隻是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