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拾荒者!
兩人就這樣對持著,誰都不願意先出手。
但是終究是有一方忍耐不住了,國字臉率先衝了過來,舉起通紅的手掌帶著淩冽的掌風劈了過來。
隻是可惜,葉秋的實戰經驗何其豐富,一個經曆過生死鬥的人對於格鬥的理解是遠超常人的,並非隻像國字臉那樣隻會膚淺的一巴掌拍過來。
隻是輕微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國字臉的攻擊就落空了,而葉秋順勢就卡住了國字臉的胳膊關節,讓國字臉頓時動彈不得,散發出駭人溫度的手掌也無法進攻,掙紮了半天,頁數仍然紋絲不動,國字臉氣的嗷嗷大叫的“放手!”
掙紮了半天,葉秋仍然紋絲不動,國字臉氣的嗷嗷大叫的,隻可惜葉秋哪是好欺負的人,聽見國字臉嗷嗷叫,手上力度故意又加了幾分。
“還想不想拿下我了?”葉秋惡狠狠的說道。
國字臉動彈不得,貌似剛才那樣的招數消耗很大,隻過了這會,國字臉就開始氣喘籲籲,淋漓大汗。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今兒就認慫一次,我服了!”
“真服了?”葉秋半信半疑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村民。
“行…行了…你們都退下!”衝著村民們吩咐了一聲,國字臉這會臉都憋得紫青,村民們這才緩緩的撤開了包圍圈,整齊的站作一排,看上去倒是有點訓練有素的樣子。
奇怪的看了這些村民一眼,葉秋這才撒開了手。
“咳咳咳!呼…”國字臉鬆了口氣,彎著腰半天站不起身。
“喂,老哥,你們這脾氣可是爆啊,見了麵就要綁我?”
“呼…呼…你懂個屁!”紅著臉,國字臉對於剛才被打倒很是不服氣,皺著眉頭,葉秋一副你真是不知好歹的表情。
不過國字臉還是識抬舉的,見狀立馬開始轉移話題,畢竟一口氣,出來就好了嘛,沒必要找不自在“你有所不知,我們這裡…”
在國字臉的口中,葉秋了解到了很多,原來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一直蝸居在農場偶爾出門
的葉秋就像一隻井底之蛙,對於很多的事故變遷都沒有了解。
屍亂持續了時間並不久,隻是幾個月的時間…突然有一天,喪屍們像是受到了某種東西的召喚,齊刷刷的進軍南方,甚至隔界河都被喪屍差點都填滿,喪屍們拚儘一切的來到了南區,彙集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規模,甚至隱約開始出現了層次的劃分,就像河邊的這些喪屍,成群的到處遊蕩,難道不就是一個個的巡邏兵麼?
最最恐怖的一點,居然開始有喪屍喬裝!意圖潛入北區!
這一現象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喪屍擁有了智慧了?那人類豈不是要到了等死的地步了麼?被咬了會變喪屍,自然死亡也會變喪屍,現在喪屍還變聰明了,難道以後這地球要變成喪屍的天下了?
之後謠言四起,什麼新的文明喪屍族就要出現了,喪屍是大自然誕生出來取締人類的位置的,種種猜測都流傳在人們的口中。
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人們都默認了一個事實…x市南區,是喪屍的地盤!
這已然是個不爭的事實,在從初期的混亂走出來後,x市北區也逐漸恢複了正常的社會秩序,除了少數去南區冒險的人攜帶著病毒回來,造成局部感染之外,好像屍亂就僅此而已。
但是南區深處卻像是一團巨大的迷霧,就像未探索的黑色地帶,明明是它曾經是人類生存的地盤,但此刻仿佛成了黑色地帶,幾乎無人染指。
軍方數次嘗試進行空襲轟炸,試圖消滅殘餘喪屍,但是一進入南區,好像受到了某種乾擾,失去任何蹤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一般…南區深處變成了一個可怕的黑洞,吞噬進入的一切。
國字臉當過三年義務兵,當兵回來之後,在這個小村子裡倒是挺受人待見,鄉裡鄉親沒什麼文化,有什麼事都多多少少的找國字臉解決,因此隱約中大家也就把國字臉當成了主心骨,說不定下一任村長也會讓他當。
而且在屍亂平複下來之後,國字臉帶著大夥開始修複村子裡破損的設施和建築,日子慢慢開始恢複過來了。
但是卻發生了一件大家都不願意去想象的事,南區的喪屍潛入了村莊。
由於國字臉這個村莊靠近隔界河,所以和南區隻有一河之隔。
喪屍潛入,它也可能是胡亂遊蕩無意闖了進來,聽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那麼多喪屍,總有一兩隻沒頭沒腦的闖過來,也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喪屍是喬裝潛入呢?
當時一名村民接待了一個外鄉人,那個外鄉人沉默寡言,偶爾說上幾句含糊不清的話,厚重的大褂蓋在他的身上,長長的帽簷也蓋著腦袋,但是奇怪的不止這一點,他好像很餓的樣子,村民不時的可以看見衣領上滴落的哈喇子,但是村民給他上了一桌子菜,他又不吃,村民覺得奇怪,但是也不好開口問,就過去叫了國字臉過來。
而事情,就發生在這時候,當村民河國字臉趕了過來,麵前的場景令村民雙目欲裂!
村民的妻子和十歲的女兒躺在血泊裡,披著大褂的外鄉人趴在女兒的身上不停的撕咬著女兒的腸子。
“王八蛋!!!”村民衝了上去,撲倒了喪屍,一拳一拳的砸在喪屍的臉上,一拳又一拳,直到拳頭都已經鮮血淋漓…甚至村民已經分辨不出,這是自己的血,還是喪屍的血…
喪屍的利爪撕扯在村民的胳膊上,胸口,臉上,村民恍若未知的瘋狂的一拳一拳,又一拳。
一旁的國字臉眼神複雜的看著,久久無言…
日落映山紅,倦鳥孤飛晚霞中。
一抹餘暉撒落在小村的地上,夕陽是血紅色的,血液是不是也是紅色的呢?
大概是的吧,就像村民的妻子和女兒流出的鮮血一般,隻是,明天的夕陽仍然會來,而村民的妻子和女兒,永遠不會再來了…
“子豪…我報仇了…我殺死這個畜生了…哈哈哈哈!!我報仇了!我報仇了!!”
村民癲狂的大笑著,笑著,隻是不知為何,嘴裡似乎流進了一些鹹鹹的液體…
陳子豪挺拔在這片夕陽中,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