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娣將一鍋熱騰騰的黨參山藥粥一分為二,她用鍋,客人用大海碗。
“要是有鴿子或者老母雞就更好了!”
她喝了一口粥,眯了眯眼,有大米吃也很不錯!
禦書恒見她吃得豪邁,也就端起粥喝了一小口,意外地香濃,沒想到窮人的吃食也如此美味!
他有點疑惑,白蘭娣不用回家吃飯的嗎?
“我家人多,這點米帶回去我一口都吃不著,全煮了我又吃不完,還好遇到你,多個飯搭子胃口更好!”
她三言兩語解答了禦書恒的疑惑,反而叫他更加疑心,真有這麼巧?
白蘭娣純粹話多,也猜不透男人的心思,她又道:“你身邊若是有人急需大夫,可以給我介紹介紹,啊,不是詛咒你朋友啊,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嘛!”
禦書恒放下碗才道:“好。”
“你吃飽了?”
白蘭娣眨眨眼,連忙將自己那份吃乾淨,“我跟你講,你這個外傷吧,看著嚴重,其實你這地方更嚴重。”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禦書恒暗中握緊一枚毒針。
“鬱結難舒你懂吧,凡事看開點,彆總跟自己過不去,男人雖然沒有乳腺,也是會鬱悶到生病的。”
禦書恒:她說話好奇怪,但是又好像能聽懂。
白蘭娣洗鍋去了,回來禦書恒已經離開。
兩人都覺得對方是個怪人,就這麼遇見,就這麼分開。
白蘭娣不打算回家,她娘為了替白家延續後代,豁出一條命,她若是回家,也隻能被家裡拿去換聘禮,所以……
有家不能回。
但也不壞事,她穿越過來的時候覺醒了醫療空間,係統會替她診斷疾病,開藥,她隻需要忽悠幾句,賣藥丸子就能掙錢。
不過她年紀輕輕,還是個女孩,這就難辦了,所以隻能裝成小哥哥。
中醫都看年紀和名氣,她還沒打出名堂來,隻能用係統的搜索功能去找藥材來售賣。
可惜隻有西街的窮人肯讓她看病,也隻有西街的藥鋪肯收她這個窮鬼的藥材。
難得碰上個有錢人,竟然和她一樣營養不良你說怪不怪?
禦書恒後來找過白蘭娣,可惜沒遇上,索性將這事放一邊,繼續自己的日子。
“恒弟?”
身後傳來大哥的聲音,禦書恒轉頭,叫一聲“兄長”。
“果真是你,恒弟怎會在此?”
禦景軒心知禦書恒不會回答,又道:“姨娘病重,你且放下手中事物,回家一趟。”
這話帶著幾分兄長的命令,禦書恒點頭,說遲些會過去。
禦景軒知道他心中有怨氣,怪自己害了他,因而沒再強求。
長公主之所以請皇上做主,讓禦書恒做駙馬,正是因為禦景軒娶了白家女。
她得不到禦景軒,乾脆要了禦書恒,做不成夫妻,就做仇人吧。
還是有關係的仇人,多好!
禦景軒也想過讓父親提出反對,可禦書恒不過一個庶子而已,禦家怎會為他抗旨?
陛下就這麼一個親姐姐,禦景軒已經讓長公主恨上了,怎能再讓她火上添油?
所以禦書恒就被犧牲了,父親讓他想法子討好公主,姨娘也叫他萬事以大局為重。
他們的大局,與他無關,卻要他為此犧牲。
禦書恒有時候很想玉石俱焚,可他的仇人實在太多,得徐徐圖之。
剛到公主府,長公主身邊的景秀就以命令的口吻吩咐他:“公主讓駙馬今夜過去伺候。”
禦書恒沒說話,輪不到他反對。
尉遲苓娉又是慣用伎倆,讓他一旁伺候,看著自己的妻主與幾個麵首歡好。
最重要的是,那幾人都和兄長有幾分相似,一如他這個駙馬。
尉遲苓娉不想故技重施,隻因她感覺禦書恒開始麻木了,於是想換個玩法。
“你們,給本公主扒光了他!”
幾個麵首一愣,接著便要去脫禦書恒的衣服。
“公主不怕染病的話,儘管動手吧。”
“你什麼意思?”
逆來順受的人竟然開始反抗了?長公主莫名有點激動。
禦書恒將袖子往上一拉,露出幾個快要流膿的瘡癰來。
長公主麵色大變,“來人,將他給我丟去水牢!”
“不,丟去柴房,彆叫人死了!”
尉遲苓娉還沒玩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