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說她娘不同意,其實半真半假,主要是她不想這麼快嫁人。
禦書恒臉上全是受傷,她有點兜不住了,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渣?
“你彆這樣,我不是不願意,是……我剛和娘親團聚,想多陪她幾年。”
“可你……”
禦書恒難以啟齒,她的清白給了自己,他實在不願拖下去。
“你……”
白若雪聽懂他的意思,臉紅的要滴血。
“蕊蕊兒。”
又來了,說不過就撒嬌,白若雪無語地瞪他。
禦書恒無奈,垂頭不語。
正當白若雪想趕他去休息時,禦書恒從兜裡拿出一根金簪。
包裝都沒有,白若雪也不嫌棄,接過,道謝,一氣嗬成。
禦書恒想握住她的手,奈何“落花無情”。
他隻能再接再厲。
待白若雪回到房間,才發現這枚金簪挺彆致,花紋繁複,還有點重。
將它收好,她發現自己有點失眠了。
對禦書恒是什麼心情?動心嗎?肯定有的,但深愛吧,好像談不上。
她也不知道是屈服於“命運”,還是真的喜歡,隻知道不想這麼快結婚生子。
伯虎跳上床鬨她,她氣得將它趕走。
伯虎催婚不成,又去找禦書恒。
禦書恒看清伯虎嘴裡咬著的東西,瞠目結舌!
等白若雪醒來,發現自己的肚兜不翼而飛,她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找件新的換上,然後才讓阿珠留意是不是掉在哪個角落裡。
今早禦書恒沒陪她吃早飯,早早去皇宮複命了。
她沒覺得奇怪,直到阿珠告訴她找遍了也沒發現她的肚兜,白若雪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是……他不會這麼變態吧?
白若雪搖搖頭,不至於,不至於。
“郡主,曉薇小姐回來了。”
管家來報,白若雪連忙讓人將她領進來。
白曉薇一見到她就哭鼻子,惹得白若雪也紅了眼眶。
“快讓姐姐看看,長高了不少呢!”
“阿姐!”
白曉薇本以為白若雪認祖歸宗後,不會再疼愛她這個毫無關係的孤女,沒想到姐姐還是姐姐,一點沒變。
“傻丫頭,快去洗把臉,阿姐給你做糖麻圓吃。”
“真的?什麼是糖麻圓?”
“等會你就知道了。”
白若雪高興得很,親自下廚做了好幾樣吃食。
阿珠泡了花茶,姐妹倆有說有笑地吃著甜食喝著茶。
得知白曉薇琴棋書畫都學了,甚至還學會了騎馬,她可高興了!
“曉薇這麼勤奮,阿姐一定要好好獎勵你才行!”
白若雪讓人取來一對成色上等的瑪瑙鐲子,“咱們姐妹倆,一人一個好不好?”
白曉薇果然很高興,心中的忐忑和不安更是一掃而空。
姐妹倆戴著相差無幾的鐲子,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白曉薇讓婢女取來自己帶回來的琴,現場表演了一回。
白若雪連連誇獎,體會到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喜悅。
“阿姐彆再誇了,我這就是半桶水的功夫。”
“總比姐姐我琴棋書畫,隻會一半的好。”
“一半?”
“對呀,阿姐隻會讀書和畫畫,而且還是雜書,亂畫。”
“噗!阿姐彆擔心,曉薇學會了可以回來教你。”
“好呀,曉薇先生,你好!”
“阿姐……”
白曉薇臉紅了,抱著她的手搖晃。
這個妹妹看著比過去落落大方了不少,果然驗證了一句話——腹有詩書氣自華。
白若雪很開心,晚飯又讓人細心準備了十幾樣。
又讓人將母親接來,順便讓她認識一下自己這個妹妹。
禦書恒今晚肯定是沒空過來了,她也不擔心那家夥“吃醋”。
沒成想禦書恒還是來了,他不陪同僚吃飯,倒是來郡主府吃了個閉門羹。
禦書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一刻見不到她都心急如焚。
夜裡沒忍住,摸進她的房間。
白若雪坐起身,嚇他一跳。
“果然是你!”
“我……”
禦書恒沒得抵賴,但那東西他沒敢隨身攜帶。
“沒想到你還挺……把我的東西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