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居士,其實也就才天人境。
修士們特彆喜歡給自己取綽號,總感覺那樣高人一等。
金丹期和禦靈期之所以叫真人的比較多,隻不過是自詡自己是真人,而把自己與普通人區分出來。
在天人境時,大部分人都會叫xx天人,又把自己與真人區分出來。
可也有些人覺得天人這個綽號太俗,便又取些居士,散人,尊主等花裡胡哨的綽號與稱呼。
曾聽師尊講過,有人在天人境時就給自己取了個神的綽號,好像引發天怒,當場被一道金雷給劈的連渣都不剩。
自此以後,修士們這才收斂很多,不敢再亂取綽號,並極力的選取一些比前輩低等的綽號。
不然遇到前輩自報家門時,對方很可能就因為綽號的原因,而當場打人。
“去嵐殿……”
林浩知道這是正常的程序和禮節,但凡有弟子突破,都要去嵐殿報告,和領取新的宗門製服。
可林浩並不想與這宗門有太多的糾葛和聯係。
在他眼中,這宗門處處充斥著古怪,並且師尊也是讓他到達金丹期後就離開宗門,再也不要回來。
師尊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說明他對宗門內的古怪是知情的。
不過林浩還是駕馭飛劍前往主峰而去,他沒有必要去刻意的回避宗門,那樣多少有些反常。
自從入宗門以來,林浩還沒見過掌門,聽說他與飛狐真人同屬一脈,都是太上長老黃沙真君的弟子。
其他長老的弟子從不參與宗門管理,除藏經閣的忘卻老頭子外,但凡是管理層的修士,都隸屬於黃沙真君門下。
“師弟果真天賦了得,這才短短一年時間,就已經凝結金丹。”林浩人在高空還未落地,一襲黑袍,頭帶紫冠的英俊中年人便從嵐殿走出,臉上飽含笑意的說道。
這話雖是奉承,卻也是真心話。
整個宗門內,能在十年內凝結金丹的都屈指可數,更彆說這種一年內凝結金丹的怪物,簡直不能把他歸屬於人的範疇。
“哪裡哪裡……這都是師尊培養的好。”林浩降落下來,謙虛道。
心底則是在說“羨慕吧,老子拿命換的。”
若不是鎖心命咒,林浩的煉氣不可能在三個月內圓滿,那凝結金丹也就不知道是在猴年馬月了。
如果可以,林浩寧願花費十年,甚至百年時光去凝結金丹,也不願像現在這樣,生死全在那藍衣仙子的一念之間。
隻可惜生活沒有如果。
“你隨我進殿詳談。”有很多東西是羨慕不來的,飛蝠掌門不想多談,直接了當的在前方引路道。
林浩跟在後方,知道掌門叫他來嵐殿,肯定不是簡單的走程序,一定還有彆的事情。
嵐殿內空曠,隻有一個桌案和蒲團,在桌案上擺滿了卷宗,都是需要飛蝠掌門處理的重要事情。
裡麵雖然空曠,可嵐殿的牆壁上,則刻滿了林浩看不懂的符文陣法。
“這次叫林師弟前來,除給你相應的身份牌和製服外,還有一份天大的機緣要林師弟爭取。”飛蝠掌門在儲物袋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身份牌和製服遞給林浩。
隨即又從桌上拿起一份卷宗遞給林浩。
果然有事……。
林浩對飛蝠居士所說的機緣嗤之以鼻,若真有大機緣,以宗門內的這種風氣,肯定巴不得自己獨享,哪會說與他人。
將身份牌和製服收起,林浩接過那卷宗看了起來。
隻是一眼,林浩便知道自己非去不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抬頭仔細的打量起飛蝠居士的神情,想看出對方是否在欺騙,以及知道自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