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內心悲憤的魂門眾人頓時一愣,內心充滿迷茫。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修,修比武台?”
“這怎麼還給五峰開始修比武台了?”
“竟然還修的不願意走了!這特麼是什麼囚犯生活?”
魂門眾人循聲看向比武場。
隻見,在他們想象中經曆了淒慘虐待的魂門大長老,此時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黃木椅子上喝著茶水,旁邊甚至還特麼有幾個外門弟子再給他捏肩捶腿,扇風打傘!
對麵還有一個萬劍峰長老再跟他樂嗬嗬的下棋!
在前方的比武台上,上百個築基期的魂奴在瘋狂搬磚,修理比武台,還有十幾個結丹期的魂奴正在指揮他們……
大長老臉上,是止不住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那些萬劍峰之人,看向魂門大長老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親切。
場麵十分和諧。
這一刻,魂門眾人嘴角抽搐。
回想其他四峰那整潔如新的比武場,魂門眾人頓時明白了……這特麼那裡是掙紮反抗,這分明是給五峰修理了一頓比武場啊!
一旁的上水善人笑眯眯道“唉,你魂門真是太客氣了!”
二長老臉色複雜道“門主,我現在極度懷疑,這大長老特麼是不是五峰臥底?這特麼真是來做客了?”
“我們在這兒忍痛的花錢贖他,他特麼在那兒喝茶下棋,還有專人按摩!”
“回頭還給五峰修理了比武場!”
陰冥老人嘴角快速抽搐,咬了咬牙“等他回來再說。”
不多時,魂門大長老修理完畢,這才緩緩飛到魂門眾人麵前。
臉上還帶著依依不舍,以及那充滿幸福感和成就感的笑容。
這是勞動的快樂。
這是勞動者的幸福。
這幾日,除了不給工錢之外,五峰之人表現出的尊重和敬佩,讓魂門大長老十分受用。
看著魂門大長老,陰冥老人心中暴怒,但想一想對方手裡有自己的命脈,隻能咬牙吞下這口氣,陰沉著臉道“回來就好。”
“因為你,這次我魂門損失慘重,但好在,隻是給了五峰一些沒用的功法和法寶丹藥。”
“嗬嗬,老夫倒是真的挺好奇,五峰就算學會了控製魂奴的術法又能如何,他們手裡又沒有魂奴,更沒有煉製魂奴的功法!”
魂門眾人也是紛紛有些慶幸。
唯獨大長老臉色古怪“那個……”
陰冥老人一愣,下意識一抬頭,隻看到不遠處的上水善人笑眯眯的拿出一杆鎮魂幡,隨意一揮招出一個元嬰期的魂奴……
這一刻,陰冥老人的內心是絕望的。
這特麼?
他狠狠轉頭,瞪向大長老“你特麼真的是臥底吧?”
魂門大長老一臉無辜的攤攤手“彆看我,我也很絕望啊,當時那把劍距離我的脖子隻有……”
陰冥老人一身鬼氣森然暴走。
可還不能真的動手。
狠狠瞪著魂門大長老,陰冥老人狠狠咬牙“走!回去再說!”
上水善人連忙熱情喊道“謝謝惠顧,下次再來啊!”
兩天之後。
張風再次上路了。
這一次,他儲物袋裡不光多了一柄凶名赫赫的五行劍中的水劍空靈劍,更有一把鎮魂幡,以及三本煉氣期術法。
魂門,大氣!
感謝老鐵送的鎮魂幡!
坐在馬車裡,在無亮火玲瓏藍雲三人羨慕的眼神中,關閉特效的張風把鎮魂幡橫著放在腿上,仔細打量。
這鎮魂幡通體用類似黃銅的金屬打造,但卻遠比黃銅來的有分量,其上刻畫著繁複花紋,凶龍烈火,甚至還帶著丁點血漬。
花紋上,凶龍含珠,栩栩如生,兩眼仿佛有光芒流轉。
旗杆上,沿著花紋還鑲嵌著晶瑩靈石,數量足有數百上品靈石,不斷釋放著靈力供養其內的魂奴,維持魂魄不散。
猩紅的旗麵有些破碎,最邊緣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去一角。
鮮紅的花紋如一朵朵花朵,組合成奇妙的陣法。張風並不認識那種花朵,也從未見過,隻是感覺看一眼就有一種失神感,仿佛那花朵圖案要將魂魄吸引進去一般。
整個旗幡就仿佛從戰場上殘存下來一樣,旗麵破碎,旗杆繁複的花紋也布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彌漫著歲月滄桑之感。
其上更有一種古怪的陰森氣息,仿佛這鎮魂幡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