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準備應敵!”
驚慌的聲音四處響起。
那些魂門弟子和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麵對五峰發動的突然攻擊,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見到上水善人如此之威,一時之間,群龍無首,儘皆潰逃。
然而。
其餘四峰峰主從四個方位掠出。
更有上萬名五峰弟子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師兄報仇!”
“殺了他們!”
一聲暴喝。
所有弟子嗷嗷叫著衝了上去,仿佛化身惡狼,眼中閃爍著狠辣的光芒。
那些魂門弟子麵對戰意如此盎然、如狼似虎的五峰弟子,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心中隻有一個疑惑。
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張風咋了,你們要給他報仇?
而且報仇就報仇吧,你們找我魂門乾嘛?我魂門啥也沒乾啊!
還有,這上水聖峰的弟子一向都是苟的一批,這一次怎麼戰意如此高昂,跟特麼瘋了一樣不要命的往前衝!
與此同時。
離州北域。
深山之中,一處以毛筆廠為掩護的魔門據點。
一個賞罰使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些天機門人,皺眉道“你們要乾嘛?”
“替天行道!”
“不是,”賞罰使一臉懵逼,“我們乾了啥你們就要替天行道?我們不就是造毛筆賺錢嗎?我們也沒偷工減料啊!”
“廢話少說,爾等要不交出張風,要不,就休怪我等替天行道!”天機門人語氣鏗鏘。
賞罰使“???”
張風?
張風咋了?
我魔門跟張風有啥關係啊,張風丟了就去找啊,你們來這兒替天行道乾嘛啊?
“好,大膽惡徒,看來你們是一定不會交出張風了!”帶頭的天機門人臉色陰沉,爆喝一聲“師弟們,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下一刻,一眾天機門人掏出無數符籙,轟然砸下。
電閃雷鳴。
土石滾滾。
焚天火海。
寒冰刺骨。
更有一些天機門人揮毫潑墨,或題詩,或作畫,或撫琴,或落子布陣。
可憐那個賞罰使連哀嚎都沒有發出,直接就連帶著身後的毛筆廠被劈成粉碎。
陰陽王朝,一座小縣城附近的郊外。
一隊魂門弟子正在執行任務。
一口大印自天而降。
數十個修士供奉按照陰陽王朝的皇家秘傳功法,組成一口金黃色的大印,遮天蔽日般呼嘯壓來。
那些魂門弟子避無可避,直接被壓在地上。
任憑他們如何反擊,那大印就如同無堅不摧一般,紋絲不動,死死的壓住他們。
“你們……”帶隊的魂門弟子一臉懵逼。
“張風在哪兒?”
“啊?”魂門弟子們頓時一愣。
“交出張風,饒爾等不死!”修士供奉冷聲問道。
魂門弟子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麼知道張風在哪兒,你找錯人了!”
“嗬嗬,還敢狡辯!”
修士供奉臉色一沉。
大印落下。
在場所有魂門弟子和無數魂奴,儘皆灰飛煙滅。
更有一些宗門主動加入戰鬥,聯手破滅魔門和魂門分支。
魔門隱藏萬年,也不可能一點不被外人得知,平日裡不過是礙於魔門勢大,不好輕易動手。
如今,一些魔門分支被紛紛拔起。
魂門分部也被四麵環攻!
甚至一些平日裡與魂門交好的宗門,也被莫名攻擊。
魔門和魂門,對此很迷茫。
魔門魂門“你們為什麼打我們?”
眾人“張風在哪兒?”
魔門魂門“啊?張風?你們找張風,打我們乾嘛?”
眾人“交出張風!”
魔門魂門“有病吧你們,我們怎麼知道張風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還敢狡辯!受死吧!大威天龍,般若諸佛,世尊地藏!”
這一刻,整個離州硝煙四起。
無數勢力和宗門後知後覺,隨即震驚。
他們無法想象,整個離州,竟然就因為一個人的突然消失,忽然腥風血雨!
張風,到底是何等的重要!
而此時。
上水善人已經連續帶著弟子滅掉了兩個魂門分部。
弟子和長老們的儲物袋,都是鼓鼓囊囊。
但所有人都沒有一點勝利的喜悅。
相反,他們滿懷悲愴!
再多的勝利,也無法救回師兄!
那就隻能,繼續殺!
殺到魂門和魔門膽寒,殺到他們願意交出師兄!
“師兄,等著我們,我們會救你出來的!”
“殺啊,為了師兄!”
“除魔衛道!斬草除根!”
無數弟子戰意盎然,手中飛劍滴血不已。
上水善人一臉怒氣的走在前麵,隻是兩眼中壓抑著欣喜和激動……這可都是他一手策劃的,至於救張風,上水善人就是胡謅的,誰知道張風到底去哪兒了。
上水善人帶隊掠向下一處魔門分支。
當然,上水善人也不是把所有魔門分支都列為攻擊目標,被張風掌控的南離海分舵和陰陽王朝分舵,上水善人就提醒陰陽王朝和天機門,不要攻擊。
但其他的魔門分支,都是可以攻擊的。
隻是當上水善人來到那處魔門分支、手握五行仙劍,鼓動修為準備動手的時候。
上水善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