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之搖頭,“不,我可從來沒那樣做過。我知道你們兩的關係,哪怕知道你們夫妻感情不和,我也不可能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和龐飛一直是以朋友的模式相處,安慰什麼的也隻是在彼此碰巧遇上的情況下詢問幾聲罷了。”
“不過說實話,我的確很早就傾心龐飛了,但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年,三年內如果你們離婚了我就追求龐飛,如果你們不離婚我就離開他,但沒想到……”
“那你們第一次……那個……是什麼時候?”安瑤咬著牙問楚這些問題。
林靜之道,“在你和羅亮去酒店開房被龐飛撞到的那天。”
安瑤渾身一震,如遭電擊。
那件事情她跟龐飛解釋過,當時還為此大吵一架,她以為解釋清楚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卻沒想過那件事情帶給龐飛那樣大的傷害。
是她,是她總是自以為是,高高在上,自負自大,覺得龐飛就該事事讓著她,可她忽略了,對龐飛的苛責從一開始就種下了,日積月累,誰又能理解龐飛心中的艱難苦澀,憑什麼她一句解釋他就要相信?
她該死,真是該死!
林靜之瞧著她痛苦不堪的樣子,十分為難,“安總,你到底愛不愛龐飛?”
愛,現在她可以十分確定,她對龐飛是有愛的。
沉默就代表了承認,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當場反駁。
林靜之道,“既然愛,那就大膽地表達自己的心思,彆再向以前那樣了。你們的關係可再經不起折騰了,否則,你就隻有後悔的份了。”
這個道理安瑤懂,早就懂了,今兒個她不想談她和龐飛之間的事情,隻想問清楚林靜之和龐飛的關係,還有,以後他們會不會在聯係之類的。
之前的事情她可以既往不咎,畢竟是自己親手把龐飛送出去的,可從現在開始,她不允許有彆的女人再和龐飛糾纏。
辭職單她簽了字,“我已經跟萬和的裴總打過招呼,你可以直接去他那報道。”
萬和酒樓?
遠在蒲都,安瑤這是要徹底斷了她和龐飛的來往啊。
林靜之接了辭職單,微微一笑,“不用了。”
從酒樓成立到現在,林靜之幫了安瑤不少的忙,二人雖說是上下級的關係,但私底下關係很要好,安瑤一直拿她當親姐妹看待。
甚至安瑤一度想過,等酒樓生意回暖了,分給林靜之10的乾股,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卻要將她趕走,說是無情也好冷漠也罷,這件事都必須要這樣處理。
她絕不允許龐飛和彆的女人有染,絕不!
龐飛回了中泰上班,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還會發呆發愣。
他的那些家事時峰不想過問,說來說去都是女人,在他看來其實真沒必要那麼糾結,人生在世就圖個逍遙自在,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這才是人生。
“龐哥,晚上去水雲間?”
“算了,你們去吧。”龐飛沒那個心情。
“這局可是專門為你做的,而且這客也不是我請的,而是被你幫過的那位兄弟陳大東請的。”時峰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原來是陳大東現在跟人合作了生意,而且做的還不錯,兩撥人去水雲間喝酒,這不無意間聽沈凝心提起龐飛嘛,陳大東就想著好久沒跟龐飛聯係了,便做了這個局,請龐飛和時峰一起去喝兩杯。
最後在時峰的極力勸說下,龐飛隻好點頭答應,反正早回去也沒什麼事,和安瑤大眼瞪小眼的怪尷尬的,倒不如跟著兄弟們出去散散心去。
對於水雲間,時峰和龐飛都是這裡的常客了,來了直奔目的地。
如今沒了毒蛇方少毅等人的困擾,沈凝心在這裡也是順風順水了一些,聽聞龐飛時峰來了,把一位重要客人都給推了,專門過來陪他們喝兩杯。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麵混不容易,總得有些個朋友靠山不是,如今靠山靠不住了,能結實幾位不錯的朋友也是不錯的。
幾人正喝著酒,管事的突然進來,在沈凝心耳邊低語幾句,沈凝心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趕緊去吧,彆讓吳老板等急了不是。”管事的不斷催促。
時峰走過去將管事的推出去,轉而問沈凝心,“怎麼了,是不是又有客人騷擾你,告訴我他是誰,哥替你去削他去。”
沈凝心將時峰拉住,“沒有的事,隻是一位非要點我鐘又推脫不掉的重要客人罷了。這樣,你們先喝著,我去看看,一會就來。”
龐飛覺得她肯定有事沒說,不過既然沈凝心不願意說,他們也不便多問。
時峰到底是不放心,非要跟過去看看。
包廂門關著,聽不到裡麵的動靜,也看不見。
時峰在門口等了一會,實在等不住了,將門砸的“咚咚”直響。
門開了,一冷麵壯漢站在門口,將門縫擋了個嚴實,裡麵烏漆嘛黑的,還是什麼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