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胸口掛著的牌子上寫著他的名字,他叫郭喬。
“郭店長,我想見見你們老板。”龐飛直奔主題。
郭喬一臉疑惑地上下打量著龐飛,問道,“你找我們老板做什麼?”
“我想買下這座酒樓。”
郭喬愣了一下,旋即輕笑起來,“這位先生,這酒樓我們老板不會賣的,您去彆的地方看看吧。”
“彆的地方都沒有這裡的地理位置好,更重要的是,這酒樓已經積累了一定的人氣,經營起來也很方便。”
“可是我們老板是不會賣的。”郭喬有些不高興了,他都說的很明白了,龐飛卻還死纏爛打的,怎能叫他高興。
龐飛卻說,“這個不好說,你先讓我見一見你們老板。”
“不好意思,我們老板很忙的,沒時間。”郭喬明顯露出不耐煩地表情。
龐飛倒也不氣惱,依舊微笑著說,“你們老板卻是是沒時間,因為他要忙著治病看病,又哪裡有時間見外人呢。不過,你們老板的病用西醫是看不好的,你可以轉告他,我能幫他治好這個病。”
正在忙活的郭喬愣住了,自家老板生病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他怎麼知道老板的病看了很多醫生也看不好?
“你到底是誰?”郭喬警惕地看著龐飛問道。
龐飛說,“我就是想跟你們老板談談的商人,剛才我跟我女朋友在你們這吃的飯,我女朋友很喜歡你們這裡,她以前也是做複古酒樓生意的,我就想把這裡買下來送給她。”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老板生病的事的?”郭喬依舊警惕心很重。
龐飛說,“這個簡單,因為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病患的死氣,而你的身體又很健康,隻能說明這股死氣是從你接觸過的人身上沾染的。你作為酒店的店長,免不了每日要和你們老板彙報情況,故而沾染了他身上的死氣。當然,僅憑這些還不能判斷這些死氣就是你們老板身上的,也有可能是你的家人亦或者是這裡哪一位員工或者客人的也說不定,真正讓我做出判斷的依據,是因為這個。”
龐飛伸手,指向掛在玄關處的一副畫像。
郭喬卻是更加納悶了,“畫像?你根據一副畫像怎麼做出的判斷?”
“這副畫像是你們老板吧?”
“對啊。”
“畫像是挺好看的,但這畫像卻透著一股死氣,雙眼空洞無神,皮膚暗黃無生氣,這一切都說明了,你身上的死氣就是從畫像裡這個人身上沾染上的。更重要的是,這種死氣你一旦沾染的多了,你也會被死氣所糾纏,輕則生病,重則不斷遭受意外。”
越說越玄乎了,“你是風水師啊?”
“略懂一二。”
郭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誰不怕死啊,誰都怕。
這個家夥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想讓人不相信都難。
正猶豫者,卻見龐飛又補充了一句,“若是你幫我跟你們老板傳達這個消息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想個法子,把你身上的死氣取出掉。”
“啊,真的?”說完之後,郭喬似是又後悔了,該不會是這家夥瞎編亂走吧,自己身上哪有什麼死氣,怎麼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
像是郭喬肚子裡的蛔蟲,龐飛下一句話就是這樣說的,“想必你近來運氣很不好吧,和談了幾年的女朋友分了手,還丟了錢包,今早上班的路上又摔了一腳。這些都是你被死氣纏繞的預兆,現在還是輕的,等到重的時候,你就會生病,再重的時候,你就會發生更大的意外,最嚴重的時候,就跟你們老板一樣,一病不起了。”
這一次,郭喬完全被龐飛給震驚到了,女朋友分手、丟錢包、摔跤這些事情,都是隻有他一個人才知道的,外人想調查也沒辦法調查的。
這下子,他是完全相信龐飛說的話是真的了!
他不想死,他想活!
“大師,我這就給我們老板打電話,幫你傳達消息,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啊。”
“咱們之前的條件還算數的。”龐飛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郭喬連忙掏出手機,撥通老板的電話。
電話通著,卻是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老板娘,我是郭喬啊,老板呢?啊?老板……快不行了?”
郭喬長著大嘴巴,傻愣愣地看著龐飛。
“走,你帶我直接去見你們老板。”龐飛說完,把腿就往外走。
郭喬給其他員工安排了一下,便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
名城花園。
便是郭喬老板周大福住的地方。
郭喬帶著龐飛一路來到周大福家,隻見周大福的妻子哭的稀裡嘩啦的,而周大福已經陷入了重讀昏迷的狀態,一點意識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