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我們都放心。”人群中不少人呐喊著。
先前質疑龐飛那年輕人臊的臉紅的不行,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龐飛被夥計帶到了二樓,“龐神醫,你先這邊休息著吧,我們正打掃下麵呢,怕給您弄臟了。這平日裡盧醫生在,也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這休息,因為我們下麵也有其他的坐診醫生,一些小病小崽什麼的都可以看的,除非遇到一些看不了的病,才會找你們。”
龐飛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行,那您先休息著,我下去忙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叫我,我叫金誌軍,您可以叫我小金或者小軍,都成。”
“好。”
這一切應該都是盧雪健臨走的時候交代好的,不得不說,盧醫生的心是真的很細致,很多東西都考慮的很周全。
金誌軍走後,龐飛便在這屋子裡閒轉起來,滿屋子的醫學書籍,琳琅滿目,可見這盧雪健對醫術的研究有多癡迷。
而且,整個偌大的書架,除了有關醫學的書籍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本和醫學無關的東西了,這不得不讓龐飛感慨,太癡迷了,真的是太癡迷了。
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比較古老的書籍,書的扉頁都破爛不堪了。
這是一本古書籍,上麵記載的都是一些很不常見的中草藥,而且很多沿用的還都是生僻的名字。
龐飛好奇地翻閱起來,這一看,不知不覺地就入迷了。
一本書過去了大半,樓梯間突然傳來“蹬蹬蹬”急促的腳步聲,“龐神醫,龐神醫……”
是小金。
“是有你們看不了的病人嗎?”小金出現,那定然是這個原因了。
果然,隻見小金點點頭說,“很……很奇怪的一個病人,您……還是下去看看吧。”
將手中的書合住,放在書架上原來的位置,龐飛便跟著小金一並下來。
當看到坐在問診台前那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影時,龐飛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
這哪裡是什麼病人,這分明就是仇家尋上門來挑事來了。
那天晚上,此女子是被另外一個叫蠱主的女子帶走的,今日她卻是孤身一人前來此地,卻又不知是何目的。
龐飛讓一眾人等全部離那女子遠遠的,又不好說出緣由,便隻好撒謊,說那女子得了急症,會通過空氣傳播的那種。
圍觀看熱鬨的人群自然一下子退避三舍,有多遠就躲多遠,但和仁堂的夥計們不能那麼做,他們是治病救人的,怎可被這些東西嚇到。
從這一點,倒是看的這些人的素質,的確是配得上和仁堂三個字。
“你們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都離遠一點吧。”
“那……龐神醫,你有任何的需要,隨時喊我們。”小金帶著大家,都退到了櫃台後麵。
此刻,問診台前就隻剩下龐飛和那個蠱族公主兩個人了。
那女人伸出纖纖玉手,讓龐飛幫其把脈。
把脈?
龐飛才不相信她的心思會那麼單純。
不過,為了不引起周圍人的懷疑,他還是照常將手放在了女子的手腕處。
手指剛一放上去,他就發現女子的手臂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在向他的指尖移動。
又來這一招!
龐飛沒有將手縮回去,而是手指稍稍往上移動了一下,摁住女子手腕上的名門,使得那蠱蟲無法再向前移動。
女子“哎呀”一聲,“龐神醫,你是給我把脈呢還是要害我呢,我這胳膊都快被你給弄斷了。”
好一個反將一軍,這點小伎倆,可難不住龐飛。
他迅速將手從女子的手腕上移開,隻要不互相接觸,那蠱蟲就無法進入龐飛的身體。
女子卻又心生一計,說什麼龐飛隻把了那麼一小會,能確定自己得的是什麼病嗎?
“確定,並且肯定,你得了不治之症,而且快死了。”
“胡說八道!”女子突然拍著桌子怒喝著站起來,在她看來,龐飛這分明是在詛咒她。
她們蠱族人十分相信詛咒一事,就如同某些佛教信徒對佛法的信任一樣,所以,在聽到龐飛如此說她的時候,女子的反應才會如此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