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瞧著她一臉為難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受不了這裡的這種環境,當下便點點頭,叫安瑤去外麵等著。
龐飛對這種地方是沒什麼感覺的,比這艱苦比這肮臟的地方他都呆過,這點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很快,他買好了薑,出來的時候,看到安瑤還在那用衛生紙擦拭身上的汙漬。
一彎腰,裙擺就提了上去,幾個路過的中年男子十分齷齪地蹲在安瑤身後不遠處,窺探她裙底的風光。
龐飛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彆人窺探,一腳踢在一堆爛菜葉子上,那兩個偷窺安瑤的家夥被爛菜葉子糊了一臉,滿臉滿嘴都是腐爛的菜葉子留下的物資。
安瑤不明所以,但也知道,龐飛不會無緣無故對彆人下手,一定是這兩個人有問題!
“下次再敢做這種事,小心你們的狗眼!”
那兩個家夥除了做點齷齪的事情之外,也沒彆的本事,被龐飛一嚇唬,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安瑤聽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心裡一陣惡心,對這種地方更是沒什麼好感。
“我們快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安瑤總覺得自己身上都是一股子腥臭味,怎麼去也去不掉,熏的她頭疼。
更關鍵的是,現在自己在外麵,又沒辦法換衣服,也不知道要忍受著這一身的腥臭味到什麼時候,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像是一種深深的煎熬。
李西西看出她的難受,特地挑了自己的衣服給安瑤穿,但被安瑤拒絕了。
不管何時何地,安瑤對著裝的要求都很高的,她的衣服必須是有牌子的,這是作為一個成功女性的標誌。
她可以接受自己創業失敗,但絕對接受不了自己連對生活精致的追求也丟掉。
她寧願忍受著這一身的魚腥味,也不願意脫下自己精致的衣服,換上李西西拿過來的那件所謂自己最好的裙子。
怎麼看,都像是地攤上花幾十塊錢買來的廉價貨!
安瑤並不鄙視那件衣服,但她就是說服不了自己變成對衣服沒有要求的人而已。
所以,她婉言拒絕了李西西。
可她不知道,李西西還是敏銳地從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安瑤對自己這件心愛的衣服的不喜歡。
也是,自己這件衣服是從地攤上淘來的,和安瑤身上那件價值上千塊的衣服,又哪裡能比你得了。
她雖努力在心裡這樣勸慰自己,但是,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好受的。
熬製薑湯洗澡,需要花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再加上陸偉回來後的煎藥熬藥,還不知道要等多少時間。
安瑤有點等不下去了,她渾身癢癢,好像身上爬了很多虱子一樣的難受。
“龐飛,我想先回酒店,你看我這身衣服,實在是太難聞了。”
“那我先送你回去!”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安瑤的心裡,是更希望龐飛跟自己一塊走的,她不想和龐飛分開。
但龐飛卻說,“這煎藥也是很講究的,我得給陸偉說說注意的事項。”
“哦,那你彆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忙完了早點回來就行。”說著,身上又癢癢起來。
龐飛提醒她路上小心點,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送走安瑤沒多久,龐飛就接到了陸偉打來的電話,說是京雲堂那邊不給他好的藥材,還讓他滾蛋雲雲。
龐飛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一個小時後。
京雲堂。
龐飛問店員,“你們掌櫃的呢?”
那瘦瘦高高的店員操著一口京都腔調,冷冷地說,“我們掌櫃的忙著呢,沒空跟你們瞎扯。”
“我也忙著呢,也沒空跟你瞎扯。你不叫你們掌櫃的是吧,那好,我叫。”
“切,你認識我們掌櫃的?吹什麼牛呢,你要真認識,我能不知道?”
龐飛懶得和那種人浪費口舌,他掏出手機,徑直撥通盧大夫的電話。
“立偉,我一朋友在京雲堂抓藥,對方不肯給最好的藥材,你幫我跟諸葛先生說一聲。”
“龐兄弟,你們沒說我的名字嗎?”
“說了,可人家說不認識你。”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彆急,我現在就給諸葛雀打電話……”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京雲堂的掌櫃的諸葛雀就急匆匆地出現了。
龐飛並不認識諸葛雀,但諸葛雀卻是認識他的。
他早就在盧立偉那聽說了龐飛的大名,還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能見見這位了不起的神醫呢,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