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如自己雖然在俗世中被世人敬仰稱呼一聲武林泰山北鬥,但也不過是隱世家族袁家養在俗世斂取錢財,運營袁家生計的走狗一條。
袁術驚懼交迫的就要喊破楊軒的實力身份。
但楊軒也沒給袁術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抬起一腳,比照著昏迷過去的袁成玦,直接廢了袁術的根骨,讓他再沒有機會習武,也沒有再仗勢欺人的機會。
楊軒冷冽的看了一眼,痛苦哀鳴的袁術,腳也不停地的朝著林東走去。
“年事已高,也該在床享福了,以後你就好好的享受癱瘓在床,與輪椅相伴的餘生吧。”
林東看著越走越近的楊軒,心生恐懼,很想掙紮著爬起來逃跑,但傷勢過重,猶如難以翻身的烏龜般,掙紮了半響,根本無從挪動一分。
楊軒哼笑了一聲,腳直接踩在了林東的雙膝上,聽得骨頭一聲碎裂的巨響,人沒有停留的朝著燈火通明的袁家大廳走去。
“啊”
林東慘嚎著膝蓋骨碎成粉末的痛楚,淚花閃爍中,他突然有那麼一刻,後悔自己沒有在楊軒還是個懦弱無能的倒插門廢物的時候,殺了他。
他想殺了他,他要殺了他!!
渾身報廢的林東,瞪著那個暖色燈光拉長的背影,遍體生寒之餘,隻有深入骨肉的徹骨恨意。
楊軒感受著身後來自殘廢螞蟻的殘念,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並不在意。
而楊軒和袁術幾人的打鬥,早就被驚動的其他袁家人看在了也眼裡,也驚懼在了心裡。
眼見滿載一身戾氣的楊軒直接朝住宅而來,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恨不得趕緊找地方藏起來,生怕被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下一個屠殺在手刃下。
而此時還在客房裡和美女歡樂的龍天,雖然聽見了袁家外的喧鬨,但也並沒有當回事,反正袁家人多。
客房裡絲毫沒被打擾的一片打情罵俏。
楊軒走進住宅裡,所有的人都仿佛看見厲鬼一般,紛紛轉身而逃。
楊軒眉頭一皺,隨手抓住一個跑慢了一步的仆從。
“你們家主把劫持而來的屠林董事關哪裡去了?”
男仆從欲哭無淚的轉回了身,身心巨顫佝僂了身子,唯唯諾諾的顫抖著哭腔的嗓子大喊。
“我說,我說,請您繞我一命,她就在出門右拐700米的地下室。求求您不要殺我!!嗚嗚我該說的都說了”
楊軒瞥了眼隱藏在暗處的其他袁家人,看得他們全部渾身一顫,屏住了呼吸,然後什麼也沒說的,直接跨門出去了。
“呼,好恐怖,我剛以為我要死了”
“我已經被那殺神的眼神殺死了嗚嗚嗚”
既然罪魁禍首已經伏誅,禍不及家人,楊軒並沒有打算對袁家的其他人動手,根據剛才仆從指引的方向,看到了清冷月光下,冰冷僵硬的地下室。
楊軒想起林東之前說的話,想象著林璿短短時間可能遭遇的一切,握著地下室的門把居然有些微微發抖。
林璿再次因為他,無辜遭遇了這一切,還會原諒他麼?
楊軒心中難受至極,紅血絲密布的眼裡,微微有些濕潤。
不管如何,先把林璿救出去再說。
楊軒深深吸了一口氣,漸漸推開了地下室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