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見傾心神秘三少的小嬌妻!
郊區通往市區的道路並不通暢,蕭遙坐在車上有些煩躁,先給組織聚會的戰友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事要先離開。
又給喬阮打電話,但電話始終打不通,他皺著眉,不停地按喇叭。
好不容易通過了堵車路段,黑色保時捷飛快地行駛在市內的路上。
將車停在喬阮家樓下,蕭遙飛快地上了樓。
門還開著,他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喬隱,他麵前放著一個空酒瓶和幾瓶洋酒,大約是喝多了,他晃晃悠悠站起來,指著蕭遙道“你來乾什麼?”
“喬阮呢?”
“走了。”
蕭遙忙追問道“去哪兒了?”
“不呃不知道。”
蕭遙將信將疑地看了喬隱一眼,他麵色通紅,連帶著一雙眼睛也變得木然,話說不清楚,站也站不穩,他知道,跟他是說不清的。
於是扭頭往裡麵走去,想看看喬阮在不在臥室。
不料,這一舉動惹怒了喬隱,他抄起一個抱枕就砸向蕭遙。
那隻畫著藍忘機的抱枕直直砸在了蕭遙胸前,在落地之前又被他抓住了,隨手扔回了沙發,然後大步衝向喬隱,揮手就是一拳“喬阮是被你氣走的吧,嗯?你是不是指使閔恩甜去陷害她?藍槿酒店的事到底是誰乾的?!”
喬阮被揍得躺倒在沙發上,鼻血很快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感覺天旋地轉,掙紮著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被酒精麻醉了,軟弱無力,於是哼哼道“她不認我了她說再也不想見我了。”
蕭遙瞪他一眼“你活該。”
他在沙發上滾了兩下,掙紮著要站起來,結果胳膊總也用不上勁,於是雙手亂揮,左臂的疤痕忽然就出現在了蕭遙眼前。
一瞬間他就變了臉色,上前抓住喬隱的胳膊,想要仔細查看,結果就中了奸計——
喬隱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扭頭就是狠狠一口,
蕭遙疼得幾乎是立刻就疼得變了臉色,他反應迅速地一手掐住了喬隱的脖子,緩緩用力,他就鬆了口。
救回了自己的胳膊,蕭遙更惱火了,一邊用抽紙擦著喬隱的口水,一邊罵道“你是屬狗的嗎?有本事站起來咱們一對一,咬人算什麼本事?”
喬隱忍著嗓子裡傳出的疼痛,嘿嘿冷笑著“我早就想咬你了。要是打得過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話聽著古怪又彆扭,蕭遙也沒多想,隻當是他打不過自己在發牢騷,扭頭走出了喬阮家。
離開之前,他順手將大開著的的防盜門帶上了。
上車之後,他又給喬阮打了一通電話,仍舊沒人接。
他沉思了一會兒,掏出手機,在地圖上標記出了幾處他們以前去過的地方,以及喬阮有可能去的地方,準備挨個找一遍,若還是找不到,他就要祭出家底了,沒有人能藏在蘆城還不被他找到。
黑色保時捷很快將小半個蘆城轉了一遍,連喬阮的影子都沒找著,而地圖上標記的地點,隻剩一處了——美美樂播的辦公大樓。
他想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能放過一絲希望,於是調轉方向,往美美樂播的寫字樓方向開去。
林和生當年創建公司的時候,一心想找個氣派、寬敞的地方,於是就找了市中心最高的那座寫字樓。
遠看,那座金山大廈像個巨人,屹立在蘆城的眾多大廈之間,晴天的時候,樓體上的窗戶金光閃閃,很是氣派。
金山大廈門前是個小廣場,附近的餐廳、電影院、商場,每天都橫吸引很多人。
但今天是雨天,廣場上的行人寥寥可數。
蕭遙將車停好,冒雨走到廣場上,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喬阮的身影。
正要轉身離開,忽然發現遠處幾個撐傘的女人似乎有些奇怪,圍成一圈,不時發出笑聲,不知道在乾什麼。
蕭遙猶豫了一下,向那邊走去。
快走到跟前的時候,他聽見有一道甜美的聲音帶著鄙夷的語氣諷刺道“你不是跟顧之珩有點關係嗎?怎麼今天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呀?嘖嘖,當初不是很驕傲麼?根本看不起我們,現在呢?看看你的樣子”
蕭遙頓時就知道被圍在中間的是誰了,他大步走過去,撥開那幾個女人,就看見了坐在行李箱上的喬阮,她垂著頭,渾身濕透,像隻流浪貓似的,蜷縮著身體,警惕著周圍的人。
對於一切的嘲諷、鄙夷、蔑視,她充耳不聞,更不會回應。
她坐在那裡,靜如木雕。
蕭遙隻看了一眼,就心疼不已“阮阮,我們回家去。”
他彎腰將她抱起,大步朝自己的保時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