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見書怡逼得緊,鸚哥歎口氣“是這樣的,剛才翠珠來找我借銀子,可是,我身邊也沒多少銀子了”
“借銀子?”書怡有些懵了“她缺錢花了?”
“那倒不是!是她家裡的人,聽說這次水患正巧就在她老家,她爹得病沒錢請大夫,所以…”
主要也是格格前段時間惹得禍,大家都被罰了半年的月錢,銀子才會短缺,當然這些話鸚哥是不會對自家格格說的!
“這樣啊”書怡沉思半晌後說,“你把她叫進來吧!”
鸚哥答應著出去了,很快,翠珠就跟著她進來,跪在書怡麵前
書怡攏了攏散落下來的發絲,對她說“你既有難處應該早說才對!前些日子因為我讓大家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大家手頭肯定都短缺了,這樣,我給你二十兩銀子,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也希望你父親能早日康複!”
話還沒說完,鸚哥就皺眉看向書怡‘二十兩!都夠平常百姓過一年的了!這給得也太多了!’
翠珠早慌不迭的叩頭謝恩
書怡也不理會鸚哥,隻跟翠珠聊著
“你可知你父親得的是什麼病?”
“奴婢也不清楚,隻是聽奴婢的兄長提起,似是上吐下瀉,進不得食!”
書怡一驚,這不是瘧疾麼!“翠珠,你若信我,先去教堂找個神父,看能不能買來金雞納,然後再做打算,我瞧著你說的這個症狀,很像瘧疾!”
書怡的一番話讓翠珠癱軟在地,瘧疾!那是無藥可醫的!
看到她如此模樣,書怡心裡不忍“你先不要擔心,我也是猜測,不過就算真是,隻要有金雞納,你父親的身子應該是不礙的!”
翠珠無意識的點頭退下!鸚哥瞧她恍恍惚惚的,也跟著出了裡屋,想安慰安慰她,剛拐出來,就見胤g身邊的侍衛多濟站在屋外,也不知他聽了多少去!
“你有事?”鸚哥問他
“後日就是太後的壽辰,我來問問鈕鈷祿主子佛經抄完了沒,若抄完了,我…”話未完,就聽書怡在裡麵問
“是誰在外麵說話?”
鸚哥看了他一眼以後,轉身進屋說“格格,是多濟,來拿您抄的佛經!”
“哦~讓他進來”
“多濟見過主子!”
“恩~”書怡指著桌案上擺著的一摞紙張說“那些就是,你帶走吧!”
多濟走過去看了看,從胸前掏出張牛皮紙,小心的將謄寫佛經的紙張放在裡麵包好,然後回身請安告退
書怡也不答話,隻擺擺手示意他出去,本來她還打算趁胤g不在府的這段時間好好出去玩玩的,結果發現,胤g將他留下了,天天守在西院的門口,跟囚禁自己似的,見了他書怡自是沒什麼好臉色!
出了怡心閣的多濟,心裡樂開了花,今晚給王爺的書信裡終於有東西可以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