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心頭一驚。
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她抬頭看他,壓下心底的驚慌,儘量裝出一副沒事人樣子,說“沒有,怎麼了?”
沒有?
吃那麼多避孕藥會一點事都沒有?
可是看她眼底的疑惑又不像是裝的,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傅邢薄想了想,問“你什麼時候回江城?”
她拒絕了李長睿的條件,拿下那塊地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她也沒抱太大的希望,想了想,說:“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早上回去吧。”
傅邢薄點了點頭,說“一起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吃了那麼多避孕藥,總歸不好,還是做個全麵檢查比較放心。
容音心裡一沉,不明白他為什麼三番兩次的提起去醫院檢查的事,難道是看見她剛才那個樣子,起了疑心?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她得病的事情。
容音說“我明天還有很多工作,沒時間。”
傅邢薄皺眉“不會耽誤太久,最多半個小時,我讓秘書跟醫院的人提前聯係好。”
沒想到他態度這麼堅決,她再拒絕說不定會加重他的懷疑,容音一咬牙,故意譏諷道“傅總,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已經離婚了?”
傅邢薄一怔,心頭不由得升起一陣火氣。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他是覺得她之前吃了太多避孕藥,擔心留下什麼後遺症,如果真有什麼毛病,早點檢查出來早點接受治療,說不定還有痊愈的機會。
要不是因為那些避孕藥跟他有關,他才懶得操這份閒心。
傅邢薄冷著臉,反諷道“怎麼,剛有一個年輕英俊的小鮮肉向你表白,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下凡,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喜歡你?”
容音麵色一白。
她和李長睿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
她剛才疼的厲害,意識不清,不知道傅邢薄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所以也不知道之前他藏在衛生間,以為他恰巧從門口路過不小心聽到了。
容音心頭也冒了火。
李長睿向她表白怎麼了?
她不是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嗎?
怎麼落在他眼裡,她就成了自命清高,洋洋得意了?
這個男人簡直過分,她知道他討厭她,但也沒必要追在她屁股後麵時時刻刻提醒吧?
想到這,容音的語氣也冷了幾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傅總有時間還是多想想傅氏公司的事情吧。”
好心當成驢肝肺!
他就不應該管她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