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踩著高跟鞋走進了一家酒樓。
今天晚上,她約了反貪局的周局在這裡吃飯。
要想解決這件事,得從根本入手,必須先弄清楚李市長到底犯了什麼事。
她進去的時候,周局長已經到了。
看見她,周局長笑吟吟的起身道“容總來了,這邊坐。”
同在江城,以前倆人也見過麵,而且這位周局還是容音高中時的學長,所以也算有些同窗情誼。
容音坐在一旁,笑道“周學長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
一句學長,把彼此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你現在可是江城有名的大老板,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請我吃飯?”周局長坐下,笑著說“不會是為了李市長的事情吧?”
容音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白,展顏一笑“沒事就不能請你吃飯了?”
周局笑了笑,說“其實你也不用繞彎子,我知道你是為了那件事。”
話說到這份上,她再顧左右而言它就顯得虛偽了,容音輕歎口氣,說“你也知道,我剛拿下南邊那塊地,因為李市長的事已經停工了,我今天請您來也沒彆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李市長到底犯了什麼事?”
周局長沉吟了一下,說“具體是什麼事我不能透露,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李市長這次攤上大事了。”
容音心頭一沉。
周局長輕歎口氣,說“有人實名舉報,牽扯出了多年前的兩件事,其中一件還涉及到了命案,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李市長都不能全身而退了。”
容音輕蹙眉頭“情況這麼嚴重?”
周局長說“恐怕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南邊那塊地你趁早撤資吧,沒指望了。”
容音心頭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她在風雨中扛起容氏重擔,彼時容氏危在旦夕,她隻能悶頭帶著容氏一路向前走去,什麼賺錢做什麼,什麼利潤大做什麼,那個時候她滿腦子全都是錢。
隻要有錢,幾千個員工就不用下崗。
隻要有錢,容氏就不會倒下。
這些年,她從未真正為江城人民做過什麼。
可現在不同,她快要死了,她想在臨死前為江城人民,為心底那點所剩不多的善良做點什麼。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個醫院上,可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沒指望了。
見她怔怔的看著腳麵,周局長輕歎口氣,說“我知道你在那塊地皮投了不少錢,但撤資止損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你要是繼續
耗下去,彆說是容氏,就是傅氏和容氏兩大公司加在一起,也得給你耗乾了。我也是念在曾是你學長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
容音苦澀一笑“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那塊地我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