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真小,才十二歲吧?這你也能下得去手?”
陸修無視秦然的調侃說道:“你知道的,那件事。”
秦然聽見聳聳肩“那又怎樣,那不是你的錯!“
“我怕她知道後,會恨我!”
此刻的陸修頹然,無助。
秦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他,隻是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半晌過後,陸修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眼眸中藏著一絲的狠意,此刻手中的煙已經徹底熄滅,他丟掉手中的煙蒂,彈掉落在手中的煙灰,堅決的說道“我會還她一個真相。”
秦然雖然知道那件事,但是也是一知半解,其中的複雜性,牽扯著很多的人,包括他的父親,陸家注定不會安穩!
病房裡
蘆笙說了好多的笑話給歐雅聽,終於把她哄的開心了,她也就放心了,直到歐雅因為藥物原因有些困倦了,蘆笙才離開。
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的時候,便看見陸修站在外麵,儼然是在等她,蘆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陸叔叔。”
陸修這才有了反應“好了嗎?”
“嗯!”
“走吧!”
回去的路上一片寂靜
蘆笙最終還是憋了一肚子的問題,陸修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還是能感覺到總是有個目光在注視著他,最終陸修抿著的薄唇還是張開了“有問題?”
蘆笙糾結的應道“嗯!”
“說吧!”
“陸叔叔,歐雅的爸爸怎麼樣了?”
陸修沉吟片刻說道“目前在拘留所。”
“那他以後會怎麼樣?”
“擔心他?”
蘆笙搖頭否認“不是,我是擔心歐雅,她沒有媽媽,父親還是這個樣子,她現在就等於沒有家了。”
陸修沒有接話,他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想為其安排個去處。
蘆笙見他沒有反應,繼續說道“歐雅那麼可憐,以後就是孤兒了,關鍵是她還不會說話。”
“蘆笙,陸家有你一個就夠了。”
蘆笙噎住,接下來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如夢初醒,又想起了之前劉善說的那句話,不過一個寄生蟲而已。還想說著什麼,最終還是沒了聲音。
陸修知道她想歪了,曾經她就是想歪了他很多的話,她不明白,歐雅的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一個賭徒的家庭如何能夠上的起天目的!
車裡一片寂靜,蘆笙的心情沉到低穀,是她太過於得寸進尺,忘記了她也隻不過是一個陸家的外來人,還妄想把歐雅接過來,接過來又怎麼樣,一起遭受陸家的白眼嗎?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回到陸家,蘆笙下車無精打采的對著李嫂打了一聲招呼便上了樓,李嫂感覺奇怪,看著跟在後麵的少爺也是眉頭緊鎖,心下覺得奇怪,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