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婿不凡!
陳不凡詫異皺眉,看著有些眼熟的男子,開口詢問“你是誰我好像見過?”
“大少爺,我是張秋啊!以前酒樓的管事,就是此處的管事!”
張秋左右打量,看見韓清夢以後,臉色突然有些冷淡不悅。
可他再度看向陳不凡時,又變得神情歡喜,快步上前回應
“沒想到還能見到大少爺,看您精神十足,自是如傳聞所說,過得不錯。”
“張秋”陳不凡輕聲低喃,突然眼前一黑,不由得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張管事,陳氏酒樓的那個。不過你怎麼在這?”
張秋臉色蒼白,隨即低聲講述起來“大少爺可能不知道,此處就是陳氏酒樓,隻不過因為生意敗落,已經關門。所以我們這些下人,也隻能自尋出路。”
“這不聽聞酒樓被少城主買走,陳二爺吩咐我們收拾東西,今天就要搬出去。”
“啊?”陳不凡心頭微驚,又繼續開口追問“話說回來,這陳氏酒樓是家中最賺錢的產業之一,怎能如此草率便決定關門?”
張秋神色尷尬,看向旁邊的韓清夢,言語間有些猶豫“那個大少爺,沒聽梅小姐說過嗎?”
陳不凡扭頭觀瞧,不由得輕笑出聲“張秋,她不是梅若雪。這是我的好友,韓清夢。”
“誒呀!對不住!真是對不住!”說話間,張秋急忙跑到韓清夢麵前,鞠躬道歉
“還以為您是梅若雪,原來是大少爺的紅顏知己!張秋多有失禮,韓小姐勿怪。”
韓清夢臉色迅速漲紅,隨即玉手輕抬,垂眉向前虛扶“無妨小事而已。”
陳不凡爽朗一笑,轉身帶著韓清夢,坐到旁邊的長椅上“張秋,坐下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聞聽此言,張秋又是一聲長歎“唉!大少爺,這裡沒什麼招待的東西,我就直說吧。”
“自從您走後,陳家發生的變故非常多。這酒樓之所以關門,和齊,梅兩家,都有關係。”
“不知為何,現在的梅家,竟然開始籌備起酒樓生意。而齊家也在前幾天,突然和我們終止所有酒類的合作。”
“沒有好酒供應支持,酒樓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而且在梅家的刻意打壓下,陳氏酒館越發艱難,幾乎每天都在虧錢。”
“近日,梅子林還多次來到陳家,不知道和高夫人說過什麼。”
“總而言之,目前我們掌管的十幾處酒樓,除去眼前這間店鋪,都已經成為梅家的產業。”
“剩下這一處,家族中也不想在經營。所以他們才對外出售,同時又要求不能賣給梅家和齊家,以及和它們友好的家族。”
“如果能賣給梅家的競爭對手那裡,則是陳家最想看到的。所以不知為何,少城主突然看上這家店,陳家便做出順水人情,以八千兩低價出售。”
“而陳家的酒樓產業,也算徹底消失於啟明州。”
說完話,張秋四處打量,又小聲說道“大少爺,還有些事,我說完您可彆生氣。”
陳不凡聽的認真,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有話直說,你知道我的為人。”
張秋誠懇點頭,走至陳不凡耳邊,輕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