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這是有多久沒有來我這裡了？”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坐在一處幽暗的閣樓之上，看著出現在樓梯拐角處的拄著拐杖的老頭，說道。
“怎麼？不歡迎我？”
“嗬嗬，那倒不至於。”銀發老頭微微一笑，隨手將桌子上的二鍋頭拿了起來，找了兩個杯子，滿滿的倒了兩杯。
“坐吧。”
銀發老頭指了指一旁的蒲團，隨後率先盤膝坐下，將斟滿酒的酒杯緩緩放在兩個蒲團的中間。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酒，隻有這二鍋頭。”
拄著拐杖的老者也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將拐杖，靠在一旁，同樣盤膝坐在了銀發老者對麵的蒲團之上。
端起酒杯，悄悄地嘗了一口，火辣的辛味頓時從口腔裡傳到腹腔之中，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說吧，來我這裡乾啥？”銀發老者同樣喝了一口杯裡的酒，隻是臉上卻是一臉的享受，隨後接著說道。
“彆跟我說是來敘舊的啊？這鬼話沒人信。”
拄著拐杖的老頭默默的將酒杯放下，開口說道，“你還是這個樣子，從小就是，一副彆人欠你錢的樣子，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
“哎，打住，少說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你還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邊跑呢，現在，不也是一直不來找我？”銀發老頭，連忙揮了揮手說道。
“哼，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離開你這個鬼地方？”拐杖老頭則是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說道。
“我在這裡有吃有喝的，出去乾嘛？出去還招一些人煩呢，正好落在這裡，躲個清淨。”銀發老頭，又是一口酒灌進肚子裡接著說道。
拐杖老頭，看著對麵這個麵容跟自己有些相似的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並不想糾纏剛剛對方話裡的意思，話音一轉。
“敖辛之前來找過你吧？”
銀發老頭顯然知道對方知道此事，並沒有任何的異常，緩緩說道，“之前來找過我，下過棋，怎麼？”
拐杖老頭微微搖了搖頭，顯然對方的回答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接著問道，“你剛剛才說了，這種話，鬼才信。”
“確實是實話，信不信由你。”銀發老頭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自顧自地喝著酒，也不需要什麼小菜，就是這樣端著酒杯，一口一口的抿著。
“行，就算我信你，那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拐杖老頭似乎對眼前的人沒有什麼辦法，接著說道。
“說什麼？該說的我二十年前就和你說過了，你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銀發老頭眼睛一瞥，隨後說道。
拐杖老頭聽到這裡，低著頭，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銀發老頭也不打擾他，隻是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
“這二十年我其實一直在想你當初說的話。”拐杖老頭一句話，讓銀發老頭，第一次臉上有了變化。
“尤其是最近幾年，發生的那麼多的事情，讓我開始有了一絲絲的懷疑，你當初說的事情，是不是對的？”
“呦，你這麼固執的人，也能反思了？”銀發老頭，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大著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嘖嘖嘖，真是稀奇，耗子都能給貓當伴娘了？”
拐杖老頭卻是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隻是端起了之前自己麵前的酒杯，一口氣喝了半杯，臉色猙獰的咽了下去。
“嗬，你們所有人都說我頑固，不思變通，隻會墨守成規，以為一個個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我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