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累死了……好困啊……景奕,放了我吧……難道你想今日一次性把你所有種子都送給我嗎?以後不過了是嗎?”
薑綰柚惱火了,屁股和整個後背都紅了好嗎?
趕路累得半死,回來又被逮著一直折騰,她不乾了!
景奕……
“本王肉身躺久了,憋得慌……但是綰綰累了,咱們還是休息吧。”
景奕拔腰離開,叫了水仔細替薑綰柚清理乾淨,這才將自己弄乾淨,上床摟著薑綰柚睡了。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薑綰柚就被肚子咕嚕嚕的聲音吵醒了。
她朝著景奕的方向踹了踹,想讓他弄點吃的來。
一伸腳旁邊的被窩都已經涼了,早都沒有溫度了!
薑綰柚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在身側摸了摸嘀咕道“還沒到上朝時間呢……”
“來人!”
薑綰柚餓到睡不著。
小冬在外間守著,一聽到薑綰柚的聲音立馬衝了進來,“小姐小姐!醒了嗎?是不是餓了?王爺離開的時候命奴婢吩咐廚房準備了早膳。”
“這麼早就準備好了?”
薑綰柚詫異了一下,景奕還真成她肚裡的蛔蟲了麼?
連她什麼時候餓都知道?
“是呢,宮裡急召,王爺就入宮了,入宮之前已經仔細交代過奴婢們了。”小冬不知道薑綰柚心裡的彎彎繞繞,王爺怎麼交代的她就怎麼說。
總之,在她們幾個奴婢看來,王爺對王妃當真是好到了極致。
“宮裡急召?皇帝召見他嗎?”薑綰柚咯噔了一下,一顆心猛地沉了下來。
他們剛剛得知景奕的生魂離體是皇帝背後的手筆,皇帝這就迫不及待地召見景奕入宮了,會不會暗中動什麼手腳?
“這些奴婢不知道呀……要、要傳膳嗎?”
小冬被薑綰柚給問住了,王爺的事情怎麼可能告訴她啊?
而且就算告訴她了,她也不懂啊!
“傳吧。”
薑綰柚渾身都酸痛,還是強撐起穿衣下了床。
一頓早膳食之乏味,薑綰柚純粹為了填飽肚子。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宮門口……
“這是誰?一大早站在宮門口做什麼?”
“那不是薑大小姐麼?”
“哪裡還是大小姐?她都已經被逐出薑家了!”
“那是薑監正!”
“薑昇,你瞧瞧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都成為監正了,有沒有給你開開後門給你算算卦什麼的?”
薑昇被同僚打趣,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他冷冷瞪了薑綰柚一眼,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他三兩步衝到了薑綰柚的麵前高高的揚起了手……
“怎麼?薑大人這是想謀害同僚?”
薑綰柚視線冰冷,在薑昇高高揚起手的時候,暗衛就已經擋在了她身前一把退還了他!
薑昇……
他原本還想動怒,可視線一對上暗衛那暗含殺意的眼,薑昇瞬間就慫了!
“你、你彆以為有人護著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薑昇氣急敗壞,他恨死了薑綰柚,卻又不能拿她怎樣,薑綰柚都把薑樂瀅欺負成那樣了,他都沒辦法替薑樂瀅出頭。
“哦?我不能為所欲為難道你可以?薑昇你有沒有想過……薑樂瀅其實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的種呢?”
薑綰柚邪肆地勾起了唇,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梔柔雖然是通過特殊方法懷的孕,但是她仔細地看過薑昇的麵相和命格。
薑樂瀅是薑昇種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你、你個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