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猛地回頭盯著溫聽晚,眼睛一眨不眨的那種,溫聽晚被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怎,怎麼了?”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請假?不是,溫聽晚你最近怎麼回事啊?”
“?”溫聽晚一臉懵逼。
她咋了。
“你這六七年可是從來不曠班的啊,更加以嚴格的標準要求身邊的人,現在是怎麼了,改性了?”江杳喋喋不休,細數溫聽晚這些年來不讓人的事跡。
溫聽晚雙手捂住耳朵,一臉無語地望著江杳,看她一個人發揮。
路燈下兩個人以這種奇怪的狀態對峙了五分鐘,江杳也覺得他們這樣有點變態。
拉著溫聽晚進樓層。
“你就說去不去吧,我給你批假,帶薪的那種。”溫聽晚撂出一句話。
江杳點頭如搗蒜,“去去去,老板大氣。”
溫聽晚就知道她的德行。
見錢眼開,有錢便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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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決定去逛街,不浪費路上的時間,所以江杳直接住下了。
一早,溫聽晚就將她從床上拽起來丟進洗手間。
江杳倚著門框哈欠連天,看著溫聽晚在網上搜攻略與推薦。
“不是,有必要這麼隆重嗎?”她是這真困。
溫聽晚一個眼神也沒分給她,靠在廚房門邊,一心兩用。
鍋裡還煮著小湯圓,她兩隻眼睛都黏在手機屏幕上。
……
出了門,江杳才發現,這個女人壓根不是找她逛街的,是給她提戰利品的。
小眾設計店—
“第一排第三個,第七個,第十二個,還有第二排第五個,第三排第九個,第一個…”
等溫聽晚報完號碼直接拿了張黑卡出來,店長上前恭敬問道“您剛才挑選的這些都包起來對嗎?”
這家店是做裙裝比較多,設計也比較符合國人口味,所以在挪威當地沒砸起什麼水花。
看來今天要迎來大客戶啊,店長看溫聽晚的眼神都炙熱起來。
“不是,我剛說的那些不要,其它的全部包起來。”溫聽晚淡聲道。
“啊…呼—啊?!”江杳提著大包小包坐在沙發那捶腿,她今天還專挑了溫聽晚的一雙小高跟穿上,準備來一場美美的逛街。
結果給大小姐提包累個半死。
剛打著哈欠呢,被溫聽晚的土豪發言震到了。
店長再三確認,恍恍惚惚渾渾噩噩紅紅火火去打包了。
整完這趴,溫聽晚帶著滿滿戰利品回家了。
“怎麼基本上都買裙子啊?”江杳啃著蘋果半趴在床上。
還都是白色居多。
溫聽晚整理衣服的時候突然愣了下,是啊,怎麼都買的裙子呢。
司璟曾送給她一條白色鮫紗裙,隻可惜,她沒能從寧溪帶走那條裙子。
後來,她滿世界找,卻也找不到一條裙子和它相像。
四季輪轉,星辰更替,她也找不到。
好久好久,都尋不到。
溫聽晚出神久了,江杳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我很久沒穿過裙子了。”
溫聽晚淡聲道。
看向窗外,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還能被聽到,閉上眼睛,仿佛就能感受到微鹹的海風在麵頰上徘徊。
海岸線曲折悠長,一直走一直走,感受遼闊與自由。
江杳理解她話裡的含義,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溫聽晚挑挑揀揀選行李,江杳就在一旁打下手。
“你這房子住了快三年了,怎麼還是空空的。”江杳嘴上嘟囔著。
溫聽晚唇角勾起,這裡不是她的家,所以空不空她都不在意。
她努力這麼久,就是想早點回到她想去的地方,去見那些她想見的人。
司璟,叔叔嬸嬸,封悅,付萌他們。
他們,還記得她吧。
越是臨近要回去的時間,溫聽晚越壓抑不住心臟的狂跳,同時,還有隱隱的擔憂。
她無奈地勾唇,或許這就叫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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