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挺多的,厲害人挺多的,在陣內折騰了幾天也沒死,不想折騰了。
一個高手使勁喊道“雲姑娘!洪某前來拜訪!”
一個年輕些的高手很暴躁“這算什麼本事?有種和老子打一場!”
雲章隨手捏死他,捏死幾個搞破壞的。雖然陣破不了,但破壞山頭的花花草草也是罪,回頭還得恢複。
一陣風刮過,小山頭的氛圍變了。
那幾個搞邪術的蠻夷,突然七竅流血死了。
楊澍看姑娘真厲害“那是被反噬了嗎?”
雲章應道“這邪術毒的很,把半歲的小孩放在毒藥裡泡,然後取他長出來的毒骨。”
一群大人小孩都怒!想過去將蠻夷剁了喂狗!
雲章就說,普通人乾出來的沒人性的事兒,比修真界還沒人性。所以她下手一點都不手軟。
又一個破陣的老道急忙說道“姑娘住手!”
雲章在忙著吃拐杖,這還差點味兒,再過一陣更甜。
小孩都一人一把拿著吃。大人也吃,這邊的果子味道還不錯。
有勤快人拿著砍刀在周圍砍點柴,不耽誤看熱鬨,也不擔心砍了腳。這樣子就像磨洋工,不過勤快人乾活快,一會兒就能砍一擔柴。
柴砍了,樹留著,有的砍樹枝,砍了丟在山上曬,等曬乾了再挑回去。
那老道很慘了,下雨天在山上被困幾天,彆提形象了,和老乞丐差不多,人都凍病了。若是看到姑娘穿的這麼暖,他大概還能冷一些。委屈的要哭。
雲章熱的要冒汗,不過她耐冷又耐熱,大熱天都能穿皮襖。現在大冷天穿著正好,這穿的是一個生活的火熱。
老道那是人生的淒涼,但他努力裝“姑娘要知道,天命不可違!”
一道雷劈他頭上,老道慘叫!
這快冬天了,一波雷劈的歡快。劈了一片。
雲章玩一玩就好了,玩多了就膩了。陣布好了就能起作用,她來控製的話效果更好。
眾人都看著,姑娘都不用出手,那些賊就解決了一大半,剩下沒幾個了,幸運兒。
一個女的高手聰明心細,跑出了大陣,十分的狼狽,急著跑到雲章跟前。
雲章一身耀眼,就像在天上。
女子一身的泥,是真正的泥,她用細軟的聲音說道“陰夫人是你親生母親,沈道妙是你親姐姐,沈家老夫人這次也十分的有誠意。姑娘不要誤會。”
女子長了一張巧嘴,大概是高手裡最能說的,她突然朝地下看,就看自己被埋到土裡,眼看要活埋了,她死不瞑目。她還有好多重要的沒說,姑娘認真聽她說啊。
秋婀又把她拔出來,埋這兒可是糟蹋這塊地了。若是誰來都想埋這兒,豈不是要把這片占了?想得美。
女子沒有劫後餘生的欣喜,又被一群人拖走。
村婦說道“沈家都不是人,他們的誠意都是hi,還以為值兩文錢?”
小媳婦笑道“沈家還是高高在上的,沈道妙還想著做皇後。還有這麼多狗跑得快。”
老太太說道“好好的做人、好好的活著就不行。那就去死吧。”
彆影響老百姓過日子。他們不隻是騷擾彆人,關鍵是一旦得勢了還害人。
雲章把東邊收拾了,回頭再恢複。現在,南邊雲隱寺還有一群。